不然干嘛一直抓著他脖子不放。
“起来!你压的太紧了!”
“血蹭我脸上了…”
慕温筠听不见他的抗拒,听不见他的挣扎,更听不见周遭的一切。
反正听不见。
就算读唇语读懂了又怎么样。
也有可能是他读错了。
alpha胸口里闷疼,平时就算吃了药也会难受,此时安安稳稳的压著人,感受著从这人身上传来的温度,心里的难受和痛感都仿佛得到了慰藉,有了减轻的徵兆,宛如遇到良药。
王子鈺倒是怕他真出事。
对於生病的人,他不敢用那么大力气去推,也没办法像当初狠抓尤湛头髮那样对待一个弱者,只是轻轻的去推男人的肩膀,希望他能攒一点力气起身。
这样,他或许还能帮忙打个急救电话。
“你先起来好吗?!”
alpha纹丝不动,一点都听不见,眉心锁在一起,难受的呼气,体温也在上升,只微微偏头,全然用一种无辜又抱歉的眼神看著少年。
指尖没有鬆手的徵兆,反而一点点收紧。
盯著那张张合合的唇读唇语。
听不见,所以可以肆无忌惮多抱一抱,这是他从未感知过的感觉,真能减轻身体的痛。
听不见,所以能理直气壮的压在他身上,像是心安理得占便宜,还不会被说成耍流氓。
王子鈺不敢用力去推一个病人,正在他拿对方没辙的时候,忽然听见了房间外面有动静,动静不小,紧接著是上楼梯的声音。
说不定是开车的司机回来了,也说不定是別墅里的佣人。
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下一秒,脚步临近,被推开半拍的房门口出现了一个人。
外面的人看见房间內的场景呆在原地,一身黑色赛车服还没来得及换下,领口敞著,下頜线利落分明,左脸带著一道没消肿的浅伤淤青,染著张扬的红髮,透著一股痞气。
王子鈺躺在地上仰头看去,摔倒相压呼吸被迫纠缠,眼神却和那个染著红头髮的少年撞在在一起。
他张口想请求他过来帮忙將人扶起来。
嘴刚张开,就见站在门口的人眼中露出凶光,语气中带著来者不善。
“你们在干什么?”
慕佰走向前,抱著赛车头盔,低头看著地板上好似纠缠的两人,眼中翻涌著难以置信,喊了慕温筠一声。
“爸。”
一声“爸”让王子鈺瞬间噤声,震惊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