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
管家对著门房扔下一句“回来再收拾你”,然后就亲自带著许渊进去了。
远远还能听到他在说什么“你是家主的大孙子,那就是许府的大少爷”之类的。
嚇得门房更是瘫软在了地上。
家主大孙子,那他爷爷不就是家主?
自己还说他爷爷来了也没用……
完了完了!
这下死定了。
他心如死灰般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管家派人来通知他,说大少爷帮他说了话,处罚免除。
他才又如活过来般,喜得想蹦起来,却发现脚都已经坐麻了。
听到说让他心里记住这次教训,以后不要狗仗人势,隨便给人摆谱。
他也是忙不迭点头,恨不得立即跑到那位大少爷面前,跪下磕头,发誓一辈子效忠大少爷。
书房。
咚咚!
“进。”
“家主,大少爷回来了。”
听到管家的稟告,许照古捻鬍鬚的动作顿了一下,头也没抬道:“那逆子终於捨得回来了?”
“呃……是大少爷一个人回来的。”
“那逆子呢?”
“还没来得及问。”
迟疑了片刻,管家犹豫道:“家主,您还是觉得那位在撒谎?”
许照古撑起身:“是不是,去问问就知道了。”
两人走出书房,沿迴廊又走了一段路,刚靠近內院,就听有人在大声质问。
“你说你是家主的孙子你就是啊?有证据吗?我们怎么知道你不是冒牌货?”
“是四爷的声音。”
管家小声道。
许照古微微頷首,进到內院花厅。
已经围了不少人。
有自己一辈的,也有看热闹的小辈。
而面对质疑,那个长相让他有些恍惚的年轻人,却是不卑不亢,自始至终都是一副从容淡定的模样。
光这份气度,就让许照古暗暗頷首。
“都吵什么?”
一道不大的声音清晰传入眾人耳朵里,让眾人瞬间安静下来。
“家主。”
听到眾人的称呼,许渊也打量起从分开的人群缓缓走近的人。
首先从气息上,確认了对方已经筑基。
只是確认这点后更让他奇怪了。
六七十岁的年龄,相比筑基二百四十年的寿元,本该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可这位他名义上的爷爷,不仅眼底儘是沧桑,左半边的头髮中,还多了不少白髮。
这时其他人又已经开始跟许照古说许渊是为了荣华富贵,上门乱攀亲来的。
许照古不置可否。
早在看到许渊的第一眼时,他就九成把握確认许渊身份了。
许渊身上確实有一块可以证明身份的玉佩。
不过他没有拿出来。
只是起身道:“信不信隨你们,反正不管你们是认还是不认,我都没打算留下。”
“哈哈!笑话!不留下,你还上门干嘛?”
“我看你分明是装不下去心虚了。”
“许家也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敢来行骗,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
听到他们这些话,许渊更是没有心理负担了。
而且看他们的反应,他们还不知道在观澜城立功的是跟他们许家沾亲的自己?
不过这样正好,可以提前摆明態度,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別来沾边。
结果就在这时。
“都给我住口!”
一声呵斥,让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接著就听许照古放缓语气道:“既然是许家大少爷,以后就留在许府,福伯,帮少爷把房间收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