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苏晴便解脱了人妻的身份。
离婚证那冰冷的质感,並没能让苏晴感到解脱,反而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將她死死钉在了“残次品”的耻辱柱上。
总统套房內,徐燃將一张泛著幽冷金属光泽的黑卡推到她面前。
“拿著。你现在自由了,以后要对自己好一点。”徐燃的声音依旧如大提琴般优雅,深邃的目光里透著一丝令人安心的温和与包容。
苏晴指尖一颤,本能地想要拒绝。
这份温柔对她而言太重了,重到让她不敢触碰。她仰起头,看著徐燃那张清贵出尘、仿佛不染半点尘埃的脸,內心的自卑感瞬间如潮水般將其淹没。
他越是体面,越是温柔,她就越觉得结过婚的自己根本配不上这份美好。
……
市中心最奢华的高定商场。
苏晴紧紧攥著那张黑卡,走在光鉴照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在一家顶级女装店內,几名金牌导购正围著她,热情地为她试穿当季最新款的优雅长裙。
“美女,您穿这身真漂亮!这气质简直绝了,就像是为您量身定做的一样!”
店员的眼中满是惊艷,毫不吝嗇地夸讚著。
路过的几个年轻女孩也频频侧目,眼神中流露出掩饰不住的羡慕:“真羡慕啊,长得漂亮又有钱,气质还这么好,肯定是被哪个顶级大佬宠在手心里的阔太太吧……”
听著旁人的惊艷与艷羡,苏晴看著落地镜中那个光鲜亮丽、美艷动人的自己,嘴角的笑容却充满著苦涩。
阔太太?
只有她自己心里最清楚,她根本不是什么高贵的名媛。她只是一个刚刚离了婚、满身疲惫的可怜女人。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尊严、底气乃至旁人的羡慕,全都是徐燃给的。
如果没有徐燃,她现在还在被陈浩那个烂人踩在脚底下践踏。
……
夜幕降临,酒店。
徐燃推开房门,发现套房內的灯光被调得柔和温暖。
他一眼就看到了等候在玄关处的苏晴。
她身上没有穿那些昂贵的高定,而是换上了一身贴身、甚至带著几分臣服意味的精致蕾丝睡裙,將她丰腴惹火的身材勾勒得惊心动魄。
看到徐燃回来,苏晴立刻迎了上去,双手捧著一双柔软的拖鞋,动作轻柔且熟练地替徐燃换上。隨后,她接过徐燃的外套仔细掛好,又转身端来了一杯温度刚好的热茶,甚至连徐燃习惯用的肩颈理疗仪都已经准备妥当。
在做这些动作时,苏晴的心跳得异常剧烈。
曾经,在那个令人窒息的家里,她也是这样每天伺候陈浩,换来的却是无尽的贬低和辱骂。
而现在,她把以前对陈浩的那些好、那些作为一个妻子最极致的体贴与温柔,毫无保留、甚至加倍地用在了徐燃身上。
这种身份的错位,这种把“妻子”的忠诚全部献给另一个男人的行为,让苏晴心底的背德感再次如野草般疯长,交织著对徐燃死心塌地的感恩,化作了让她浑身战慄的催化剂。
“徐总……”
苏晴红著脸,双眼含泪,仰头看著高高在上的徐燃。她的眼中没有了当初身为设计师的骄傲,只剩下一种献祭般的狂热与绝对的忠诚。
“我结过婚,我这副身子……配不上您的光明正大。”
她主动地靠在徐燃的膝边,像一只祈求主人垂怜的温顺猫咪,声音发颤却无比坚定:“以后……我不求任何名分。您就把我当成您的专属私有物,只要能留在您身边伺候您,您让我做什么我都甘之如飴。我的一切,我的身心,全都是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