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像捡垃圾一样把战败国的科学家统统捡了回去,火箭专家、材料学家、生物学家,当然也包括我这个九头蛇的首席科学家。”
“他们以为可以用高薪厚禄收买我们的忠诚,以为可以把我们的知识变成他们的武器。”
屏幕上那张绿色人脸扭曲了一下,像是在笑。
“他们错了。”
“我加入神盾局的第一天,就在这座建筑的地下开始重建九头蛇。”
“一个细胞、两个细胞、四个细胞,分裂,渗透,生长。”
“七十年来,九头蛇就像一棵扎根在神盾局骨髓里的毒藤,从最底层的小特工到最高层的决策者,从政坛要员到军方將领,从科研精英到情报主管,每一个关键位置都有我们的人。”
“你们以为神盾局在保护世界,实际上它只是一具被九头蛇操控的傀儡。”
史蒂夫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
他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但佐拉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过去的七十年里,神盾局名义上是世界安全的守护者,实际上,它的每一根血管里流淌的都是九头蛇的血液。”
“你们所知道的每一次政坛更迭、每一场局部战爭、每一次经济危机,背后都有我们在暗中推动。”
“从议员到將军,从实验室主任到情报主管,无数人都在为我们服务,甚至包括此刻正在华盛顿三曲翼大楼里发號施令的那几位。”
佐拉的语气里带著不加掩饰的得意与骄傲,那不再是乾涩的机械音,而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狂热的宣泄。
“托尼·斯塔克的父母,霍华德·斯塔克和玛利亚·斯塔克,一九九一年十二月十六日死於车祸?”
佐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不加掩饰的快意。
“那不是意外,那是九头蛇精心策划的暗杀。霍华德·斯塔克太聪明了,他几乎就要发现我们的存在了。”
“所以他必须死。”
史蒂夫的拳头骤然攥紧。
“那个杀手是谁?”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佐拉的笑声在地下机库里迴荡。
“哦对了,洞察计划,也是 我 编写的算法。”
“它可以通过分析每个人的所有数字痕跡,银行记录、医疗档案、通讯记录、社交媒体,甚至是消费习惯,来预测这个人未来是否会成为九头蛇的威胁。”
“而当三艘新一代天空母舰升空之后,洞察计划会同时锁定全球数十万个被判定为威胁的目標,用舰载远程武器系统一次性全部清除。”
史蒂夫猛然转过头,声音拔高了八度:“几十万人?就凭一套算法?”
“不是算法。”
佐拉的声音里满是居高临下的怜悯。
“是审判。九头蛇的审判。”
就在这时,娜塔莎手上的仪器突然发出警报。
娜塔莎的脸色骤变,她一把拽过自己的数据终端,屏幕上跳出的预警信息让她的呼吸都停滯了一拍。
“不好!”
“有一枚飞弹,正朝我们这里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