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气息更是散乱不堪。
一旁的白正岳也是满脸忧虑的看著自己的老父亲,双手都不由自主的握紧了。
掌心满是汗水。
他著实是担心自己父亲的伤势。
白剑生回到白家也有一段时间了,可伤势始终不见起色,用了不少丹药也都没有效果。
眼看著父亲的气色一日比一日差,白正岳当真是忧心不已,生怕老父亲有个好歹。
白正岳已经想著要去某个炼丹大宗,求取一些疗伤的丹药回来。
就在此时。
白正岳腰间的传讯玉简忽然有所响动。
他心情有些烦躁,但还是拿起看了一眼。
“飞燕?她和玉虎这时候回来了?”
白正岳一看是白飞燕传来的消息,眉头微微皱起。
虽说他也挺希望女儿、女婿能时常回到白家来看望看望。
但不久前白剑生重伤归来,林玉虎和白飞燕已经回来看望过一次了。
如今时隔不久,他们两人又回来了。
这不免让白正岳猜测是不是林家遇到了什么麻烦事?所以想要来寻求白家的帮助?
若真是如此的话,那林家可当真是有些不知分寸了。
不过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女婿,白正岳固然心情不好该见还是要见的。
他没有打扰正在竭力疗伤的老父亲白剑生,当即离开了密室。
......
白家大堂。
林玉虎和白飞燕站在一起等候了好一会儿,才见到了匆匆赶来的白正岳。
“父亲!”
“岳父大人!”
两人连忙一起行礼,却见白正岳的脸色並不太好,眉头也是紧紧皱在一起。
对於两人的行礼也只是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
林玉虎倒是没觉得什么,但白飞燕毕竟是白正岳的女儿,父亲的异样態度她自然是能觉察出来。
“父亲,我和玉虎这一次回来是为了......”
白飞燕刚想开口说话,白正岳却是脸色一沉的看向白飞燕。
“飞燕,你先隨为父到后堂来一下。”
白飞燕一怔,转头看向了林玉虎。
林玉虎点点头,示意白飞燕先过去。
白飞燕当即跟著白正岳来到了后堂,却见白正岳隨手就布下了一道隔音法阵,转身目光严肃的看著白飞燕。
“爹,你这是......”
白飞燕有些不解。
“你和玉虎这一次突然回来,是不是林家又遇到了什么事情?想要找娘家帮忙?”
白正岳语气有些复杂的问道。
此言一出,白飞燕一下子愣住了。
心思聪慧的她,也立马意识到为何自己父亲见到自己夫妇二人时会是那样的反应。
原来他竟是这么想的。
以为他们夫妇这时候回来是想找白家帮忙。
白飞燕心头一时间有些失望,更是觉得委屈。
白正岳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这么说不太好,当即缓和了语气。
“你爷爷如今身受重伤,能不能痊癒都不好说,家里现在也是相当麻烦,若林家真遇到了什么事情我白家自然要相助。”
“但眼下......你还是要多体谅一下家里。”
白正岳话音刚落,白飞燕却摇了摇头。
“父亲,我和玉虎此次回来並非是林家遇到了什么事情。”
“哦?”
白正岳有些错愕。
白飞燕深吸一口气。
“林家知晓爷爷的伤势,特意让我夫妇二人带来了一瓶玲瓏补元丹为爷爷疗伤!”
白正岳瞬间呆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