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云涛嘆了口气连连摇头。
“两位太上长老也未曾踏入炼虚境,就算他们来助阵又有何用?怕是我等五人联手都动不了这法阵分毫。”
此话一出,唐復、周望山皆是陷入了沉默。
话虽然难听,可却是事实。
他们太元剑宗的两位太上长老也只是化神境后期巔峰,都还未曾踏入炼虚境,即便是过来了也没有什么用。
甚至就算两位太上长老当场顿悟突破桎梏,迈入了炼虚境也没用。
这法阵的层次太高了,炼虚境修士也只能干瞪眼没办法。
“宗主,要不然......咱们还是走吧。”
周望山语带苦涩的说道。
身为宗门的首席长老,却对宗主说出这种放弃之言,足可见他心头此刻是何等的无奈。
池云涛双拳顿时紧握起来,那种强烈的不甘和愤恨充斥心头。
让他很想爆发出来。
可面对这道不可逾越、宛如天堑一般的守护大阵,他即便是愤怒爆发也只会显得无能狂怒。
太难受了!
却在此时,一道人影出现在了阵法之內,与池云涛三人隔著阵法相望。
而看见此人出现,池云涛三人皆是大怒。
“李继!!!”
这出现在阵法之內的人,正是太元剑宗的內门大长老李继。
池云涛三人闭关参悟剑经之前,將宗门事情交给李继代为执掌,对李继那叫一个信任有加。
结果刚一出关,宗门被偷完了。
此刻见到李继,他们三人岂能不怒?
“李继!你这个叛徒!竟敢背叛宗门!”
池云涛一见到李继便是怒不可遏,指著李继怒声骂道。
“速速滚出来受死!”
李继倒是很淡定,朝著池云涛躬身行礼。
“拜见宗主。”
“宗主?你这个该死的叛徒,现在还有脸向我行礼?”
池云涛满脸怒容。
身后的周望山、唐復也是对著李继直瞪眼。
李继嘆了口气:“宗主见谅,属下也是迫不得已,俗话说得好人往高处走,良禽择木而棲。”
“识时务者方为俊杰,这镇海明月阁的阁主乃是一位修为深不可测的大修士,底蕴深厚,我等也是为了在修行路上走的更远才拜入镇海明月阁的。”
“李某也想劝一劝宗主和两位长老,不如隨我等一起拜入镇海明月阁,若是能够得到阁主的些许指点,將来未必没有机会迈入炼虚境吶。”
李继此话一出,池云涛更是怒气狂涌,一张老脸瞬间铁青无比。
“住口!你以为我池某人跟你这等叛徒一样毫无骨气吗?”
“我池云涛身为太元剑宗之主,绝不可能拜入这个所谓的镇海明月阁!”
“我就算是死,从这里跳下去,也绝对不会像你们一样!”
说完,池云涛豁然转身。
“两位长老,隨我回宗!”
结果刚飞出去没多远,回头一看却见周望山和唐復都没有跟上来。
俩人还站在原地不曾动弹,且面露纠结和犹豫之色。
池云涛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你们......”
周望山和唐復对视了一眼,又回头看了看阵法里头的李继。
隨后,两人面露坚毅之色。
齐齐朝著池云涛深深一拜。
“宗主,对不住了。”
“我们俩......太想进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