罡风呼啸,黄沙漫天。
席捲一方天穹,好似可以摧毁天地间的一切事物。
而身处这罡风之间的婢女红鸞,此刻只能凭藉自身修为以及护身宝镜勉力抵挡。
可依旧是捉襟见肘,更別说衝出这片恐怖的罡风。
“没想到这孽畜竟有如此神通!我的修为更在这孽畜之上,竟然都无法应对!”
眼见自身法力被罡风一点点侵蚀,护身宝镜的力量也已经运转到了极致,再强撑片刻只怕就要抵挡不住了。
红鸞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心头的慌乱愈发浓烈。
“主人还在看著,我绝不能丟了主人的顏面!”
红鸞心下一横,打算不计代价施展搏命之术,拼著耗尽心血修为也要衝出罡风。
却在此时。
一道指芒从那华贵宝车之中瞬息而至。
指芒看似平淡,却蕴含著一道极为恐怖的力量,没入罡风的那一刻更是直接將狂躁汹涌的罡风给驱散了。
不仅如此,那道指芒仍有余力,直接就要落到铁蛋儿的身上。
“不讲武德搞偷袭!”
铁蛋儿大叫一声,瞬间身形化为一道月华残影往远处逃遁。
险而又险避开了那道指芒。
这一神通,自然是师从残月老怪。
铁蛋儿一身的本领堪称是稀奇古怪,相当的杂糅。
一部分是在黄风岭修炼的那些年,跟著黄风岭深处那头黄皮耗子社君学来的。
一部分,就是跟著残月老怪学到的。
前者学来的本领,临阵斗法可看出绝强威力。
而后者学来的本领,则更多体现在保命这一块儿。
就比如残月老怪这拿手的月影遁术,堪称世间独到,铁蛋儿也只是学到了六七成而已。
但已经是在逃的飞快。
而宝船中的年轻男子见此一幕,眉宇间诧异之色更甚。
“这孽畜......不仅会施展南域禁区黄风岭的无尽罡风,还有如此厉害的遁术?”
“看来倒是我小覷它了,虽无上古妖族血脉,却也有如此不凡之处。”
“如此看来,这孽畜倒是更有降服的价值。”
话音未落,宝车之中的年轻男子身形骤然消失不见。
而拉车的那只青蓝色巨鸟也是立即收敛翅膀停在了半空,护卫在宝车周遭的其余几个护卫也都是心中瞭然。
主人亲自出手了!
与此同时,铁蛋儿正化为一道月华残影夺路而逃。
它虽然不惧那婢女红鸞,但宝车之中的那人一旦出手,自己绝对无法抵挡。
还是赶紧跑路为妙。
可铁蛋儿终究还是没有残月老怪那般惊世骇俗的跑路能力。
而且这一次它也的確遇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对手。
实力差距之大,已经不是靠月影遁能够逃出生天的了。
“孽畜,在本座面前你还想逃?”
冷漠声音响起的瞬间,那身著湛蓝锦袍的年轻男子已然出现在了铁蛋儿的前方。
淡然目光注视著铁蛋儿,一手负后,另一只手把玩著一串淡青色的念珠。
面容平静,言语之间仿佛根本不把铁蛋儿当一回事儿。
铁蛋儿瞳孔一缩,立即张口就要再度吐出罡风作为掩护。
可惜还未来得及施展出来,那蓝袍男子隨意的一步踏出,一个硕大的“封”字就直接出现在了铁蛋儿的身上。
这“封”字一出,铁蛋儿不仅是动弹不得,更是连周身法力都无法运转分毫。
连嘴里刚要喷出来的无尽罡风都偃旗息鼓。
彻底镇压!
仅仅只是一招,甚至那蓝衣男子都未曾认真起来,轻描淡写之间就將铁蛋儿给完全镇压了。
蓝衣男子隨手一抓,铁蛋儿就已经是被其抓住了后脖颈,被隨意的拎在了手中。
动弹不得,如同死狗。
“嗯?你这畜生倒也了得,体內居然是以灵力为主,妖力为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