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与孟云舟毫无关係了。
他就算是刻意想有一些这样的情绪都很难做到。
能够保持当下的淡然,都已经是魔尊遗宝在一刻不停的发力了。
“说完了吗?”
孟云舟眼神淡然的看著那年轻僧人。
“阿弥陀佛!贫僧之言滔滔不绝,就如同这佛门薪火一般生生不息!”
“孟武圣纵然能逞凶一时,也堵不住我佛门万千僧眾的悠悠眾口,更压不住天下人心!”
年轻僧人高声说道,脸上坚毅之色更甚。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佛心仿佛在这一刻得到了升华。
孟云舟点了点头。
“说完了,就去死吧。”
话音未落,孟云舟屈指一弹。
噗!!!
那年轻僧人还未来得及反应,当场就被一道罡气指芒打成了一滩碎肉。
眾僧再度噤若寒蝉。
而孟云舟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拎著苦智禪师就离开了。
至於那年轻僧人刚才所说的话,孟云舟自然是完全不会有半点的在意。
这种话他听得太多了。
杀了就完事儿了。
任何的口舌之辩,都不如肉体毁灭来得简单直接。
孟云舟也压根不会在意什么悠悠眾口。
时至今日他要是还会在意这些玩意儿,就不是孟云舟了。
换做是他没有得到魔尊遗宝时的状態,这菩提圣院的僧人能活下来几个都不好说。
放过这些僧人,一来是魔尊遗宝让孟云舟比以往多了几分人味儿。
另一方面,孟云舟完全是看在故友须弥佛主的面子上。
就如同他当年在儒门文庙之中,也是看在孔玄的面子上才没有大开杀戒直接把那文庙三圣给宰了。
“走了。”
孟云舟拎著如同死狗的苦智禪师,旁若无人的离开了。
只留下这些一大群惊魂未定的僧人。
过了好一阵子,这些僧人才缓过神来。
有的直接就跑了,根本不敢再留在此地,生怕孟云舟又去而復返。
也有僧人满脸悲痛,坐在地上不断念著佛经。
“阿弥陀佛!这孟云舟如此行事,当真是天理难容,我等必要將今日之事传遍西域!”
“没错!我菩提圣院遭此大难,绝不能当做无事发生!”
“若不镇压此人,只怕整个西域佛门都將遭受此人戕害!”
“我佛慈悲!但也绝不容邪魔作祟!”
......
茫茫荒漠,风沙万里。
苦智禪师一瘸一拐满脸悲苦的走在孟云舟身旁,双手合十不断念经。
“此去万罪佛乡还有多远?”
“阿弥陀佛,尚有万里之遥。”
“你没有给我乱带路吧?”
“罪过罪过!老衲安敢欺骗孟武圣?”
孟云舟斜眼瞅著苦智禪师,这老和尚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感觉隨时都会哭出来。
“我且问你,万罪佛乡为何要让你们擒下净空?”
苦智禪师犹豫了一下。
“老衲也不清楚。”
眼见孟云舟眉头皱起,苦智禪师嚇得赶忙改口。
“不过......不过老衲看得出来,净空佛友似乎对万罪佛乡尤为重要,应该......应该不会对净空佛友有所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