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自己想错了?
这个妙真法师,这个禽华寺庙根本就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有巨大的猫腻?
他使劲地甩了甩自己的脑袋,这才將这种类似幻觉的感觉从脑海中甩掉,
他抬眼望去,
旁边坐著的虾饺此时面色潮红,仿佛听的入迷一样,双手竟然合十,
而妙真法师和妙善此时也结束了经文念诵,
剎那间,对上秦天的双眼后,
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
“施主,好定力!”
她朝著秦天双手合十,称讚道。
“这篇法华经出自明朝的一个墓穴。”
“偶然所得,有大功效。”
她解释道。
秦天根本不信,你扯犊子呢?
要是这个世界真有这种法力,我抽奖那么多次,还抽不出来吗?
他不信,但也找不到其他解释。
只能轻轻摇晃了一下虾饺,
虾饺这才睁开眼,两眼懵懂地看著秦天,
“呃!我刚才……”
他刚开口,秦天直接补上一句,
“你刚才太困了,睡著了。”
说完,他看向妙真法师,
“请问师太,为何要邀请汉某来此?”
他直接开门见山。
“汉施主,贫尼对你的工作很是感兴趣!”
妙真法师看了一眼秦天,微微一笑,
走到菩萨像前,点上三炷香火,
香火裊裊。
她转头笑吟吟地看著秦天。
“我的工作?”
秦天愣了一下,
自己是个学生啊?!没有工作。
不对,
在表演那个秦始皇的时候,他曾经在主持人面前说过自己的工作,
胡乱找了一个藉口,
说是研究锁的。
锁?
她对锁感兴趣?
不是要让自己入伙?
秦天不明所以,他沉下心来,
“不知师太对我工作的何种方面感兴趣?”
“妙善!”妙真法师笑了笑,並没有立马回答秦天,而是回头看了一眼妙善,
妙善走到了菩萨像后面,不一时走出来,
手里一个托盘,
上面摆著一张黑卡。
“汉施主,这是一张瑞士银行的存卡。里面有50万美刀。”
妙真法师纤纤玉指捏著黑卡,递给了秦天,
依旧笑而不语。
“50万美刀?”秦天捏著黑卡愣了,
什么意思?
贿赂吗?
为了锁具贿赂这么多?
值得吗?
你別说要去抢劫瑞士银行?
不对啊!
她也不知道我在锁上面的造诣多高,至今,他还没展示的。
“师太,我有点不明白。”秦天將黑卡放在托盘上,摇摇头,
“汉施主,对钱不感兴趣?”
妙真法师诧异地看著秦天,
“那这样呢?”
妙真法师看了一眼妙善,
二人对视一眼后,
哗啦一下,
身上的僧袍落了下来,
茭白的肌肤,春光乍泄,
还不是一般的乍泄。
秦天懵了。
虾饺呼吸急促。
【我曹,什么情况?上来就脱衣服?】
【不对劲,十分的不对劲!果然是淫寺!】
【虾饺,你他喵的,整整你的衣领啊!衣领快闪开啊!一叶障目,不见大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