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开车跑?!围上去!”
领头的那个僧人急忙喊著,
“玄真师叔,不用著急!那是我平常买菜的车,他没钥匙!”
在他身后,一个僧人笑著走上前,拿出一把五菱宏光的车钥匙,跟玄真提醒道。
“呃!”
玄真这才反应过来,
他挥了挥手,示意大家继续按照包围的態势,缓缓地靠近秦天二人,
“两位施主,放了我们主持,或许不用这样兵戎相见!”
他眼神笑著看向秦天二人,
“你跟他们吹牛逼,拖延时间,在门开的时候,把这两个玩意,塞进车里。赶紧上车。”
秦天將妙真法师扔给虾饺,示意他到后面车门旁,小声的说著,
与此同时,
他从口袋中摸出一根铁丝。
“e!”虾饺愣了一下,
他不知秦天要干什么,但想到秦天总会给人惊喜,
而且,此时已经被围住了,
只能按照秦天说的,开始跟玄真谈话,
“大师,既然让我讲两句,那我就来讲两句,具体是那两句呢?我先隨便讲两句。”
“赶紧把师太放了。”玄真手枪依旧是遥遥指著虾饺,
“这事说起来有点复杂,至於放不放,那我就长话短说,此事说来话长!”
虾饺一直搀扶著妙真法师,用来挡子弹,他大著胆子,继续喊著,
“大师,至於是什么情况?”
“那我就仔细跟你说说,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但具体情况,还得看情况。”
“你油饼啊!”玄真等人捂著脑袋喊著,
虾饺笑了,
“有病?”
“你说得对,但是你说的也不完全对。从某种角度来说,你说的有一点对,可是从另一个角度看,你说得不对。”虾饺神態认真,
“也不能说是完全不对,只能说离完全对之间还有一点不对。”
“如果忽略这点不对,那你说的当然是对的,可是以一个更严谨的態度去审视你说的对不对,那么你说的又不是对的了。”
“其实回头一想,你说的对之处在静止的世界中有可能是对的,你说的不对之处以形而上的观点来看有可能是错的。”
“但是以发展的眼光看,你说得对之处在运动的时空里有可能是不对的,你说的不对之处以辩证的观点看有可能是对的。”
“在此时此刻你说的有可能对也有可能不对,在往后未来你说的有可能不对也有可能对。”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一言以蔽之,观其全貌后论之,知其今后歷来往事所以评议之,你说得对,但是你说的不对。”
“……”虾饺几乎快窒息的说完这番话。
“啊——”隨著虾饺烫嘴的说完,那些僧尼各个捂著耳朵,几乎崩溃了,
领头的僧人手中手枪蹦蹬一下,掉在地上,
“早知道当年不学中文了!我他么的打死你!”
领头的僧人手指狠狠地勾动,
biabiabia
根本就没有枪响。
“我枪呢!”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手枪掉在地上,他猛然低头去捡手枪,
“我去!”虾饺嚇坏了,
他著急看向秦天,准备催促他,
突然,
他耳边响起一个嘎达的声音,
只见,
秦天手持铁丝穿进麵包车车门锁中,轻轻一別,车门打开,
他猛然跳到主驾驶上,揪出方向盘下面的几根线路,
手速快到残影一般,將点火线路连接,
嗡——
麵包车响起一阵启动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