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冷看著那些滚动刷新的消息,感觉太阳穴上的血管快要爆了。
"这照片谁发的?"
他转头盯著阿伟。
"不是我!真不是我!"
阿伟立刻举起双手投降,手里那半个三明治差点扔萧冷脸上,"我发誓!我刚才只是在跟你聊天,照片好像是……前台小妹发出来的?她正好路过那边送快递。"
前台。
那个八卦集散中心。
很好。
现在估计连楼下保安都知道他在洗手间搞了什么大动作。
忽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萧冷。"
林鹿溪的声音。
不大,但是那种特別容易让人產生保护欲的软糯声线。
但来得过於突然,萧冷嚇得浑身一激灵,差点从椅子上弹射起步。
转过头。
林鹿溪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是一件看起来很知性的米白色针织衫。
头髮也重新扎好了,双马尾变成了低马尾。
除了眼角还有点红,走路姿势稍微有点不自然之外,她看起来又变回了那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
只是她看著萧冷的眼神……
怎么说呢。
像是饿了三天的猫看到了唯一的一罐金枪鱼罐头。
"这个……还给你。"
她走到萧冷桌前,把一管药膏放在文件堆上。
"沈总刚才路过,让我把这个给你。"
她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足够传开。
"她说……让你別留下疤痕,影响公司形象。"
周围瞬间又安静了。
郑凯文刚拿起来的水杯又放下了。
阿伟的嘴巴又张开了。
这特么是什么操作?
沈听澜让她给他送药?
"谢……谢沈总。"
萧冷硬著头皮接过来。
手指刚碰到药膏管身。
林鹿溪的手指极其自然地滑过他的手背。
【系统警告:检测到高危接触!】
【当前状態:s级·人肉按摩椅(全功率输出)】
那一瞬间。
萧冷清晰地看到林鹿溪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
但这次,她没有瘫软。
她甚至咬著下嘴唇,强行撑住了桌面。
脸色瞬间潮红,鼻翼快速翕动,喉咙里压抑出一声极低的、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轻哼。
"恩……"
那声音带著令人头皮发麻的颤音。
她死死抓著桌角,指甲都快嵌进木头里了。
然后,她抬起头看著萧冷。
眼底全是水雾,却透著诡异的兴奋。
"果然……"
她用气音说道,"不是错觉。"
她知道了。
或者说,她確认了。
她慢慢收回手,像是刚刚吸完猫薄荷的癮君子,还在回味那种余韵。
"学长。"
她恢復了正常的音量,虽然还有点哑,"下午你去见苏念稀的时候,能带上我吗?我想……跟学长学习一下怎么跟大v对接。"
萧冷看著她。
"不行。"
他想都没想就拒绝,"这是单人任务。"
"可是沈总说,让我多跟你跑跑业务呢。"
林鹿溪眨了眨眼,嘴角勾起那个"你懂的"微笑,"刚才在茶水间,沈总特意交代的。"
搬出沈听澜压他?
萧冷低头看了看脖子上的创可贴,又看看桌上的进口药膏。
"两点。"他咬牙切齿,"楼下集合。"
"好噠~谢谢学长!"
林鹿溪瞬间笑靨如花,转身就走。
只是转身的那一瞬间,她的腿明显软了一下,踉蹌著扶住了旁边的隔断板。
萧冷心中出现一种很离谱的可能性。
——她別是上癮了吧?
"哎呀,脚麻了。"
她回头冲萧冷吐了吐舌头,眼神里哪还有什么清纯,全是赤裸裸的挑逗。
萧冷瘫在椅子上。
看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
他想报警。
但不知道该报哪个警种。
扫黄打非?还是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