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有苦衷……"
萧冷没给他喘口气的机会,接著往上加戏,甚至伸手帮他捋了捋那条被扯歪的领带,动作温柔得令人髮指。
"但你怎么能……就为了这个女人……"
萧冷抬起头,用一种正宫看小三的悽怨眼神,往旁边目瞪口呆的kiki那儿一指。
"就把我们的誓言全忘了?"
kiki往后退了一步,鞋跟在大理石接缝上一滑,整个人晃了晃,手忙脚乱地扶住了椅背。
她看看地上的郑凯文,又看看萧冷,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噁心。
嫌弃。
还有一种"原来我是同妻剧本里的炮灰"的恍然大悟。
"我……我不是……我根本不认识他……"
kiki结结巴巴地摆著手,哪儿还有刚才那股要把萧冷吃干抹净的气势。
她抓起桌上的包,跟躲瘟神似的,踩著高跟鞋落荒而逃。
连那句"深入交流"都顾不上了。
围观群眾的议论声炸了锅。
"臥槽,年度大戏啊这是!"
"这男的谁啊?是不是有点像那个面瘫哥?"
"那个穿衝锋衣的小哥好深情……"
郑凯文两眼一翻,脑袋一歪。
晕了。
或者是装晕。
不管哪种吧,反正这货算是彻底废了。
萧冷鬆开手,长长出了一口气。
危机解除。
虽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但至少把事情解决了。
在他有点得意的时候。
一只手伸到了他面前。
是只挺漂亮的手,手指纤细,指甲修得圆润乾净,涂著裸色的甲油。
手腕上戴著一串细细的银链子,坠著一颗粉色的小水晶。
萧冷顺著这只手看上去。
苏念稀蹲在他面前。
她没笑。
刚才那种阴阳怪气的劲儿也收了。
那双平时总弯著的笑眼眯了起来,瞳孔没有焦距,直勾勾地钉在他脸上。
她舔了舔嘴唇。
动作很轻,粉色的舌尖在唇珠上飞快地扫过,留下一层晶亮的水光。
"演得不错。"
她开口了,声音很哑,像感冒了还没好利索。
"但是这不是我想看到的剧本。"
那只手本来是要拉他起来的。
但在碰到萧冷手背的一瞬间,她的手指猛地收紧了。
指尖扣进了他的肉里。
烫。
她的手心烫得嚇人。
"苏念稀?"
萧冷试探著叫了她一声。
不对劲。
这眼神不对劲。
这不光是看前男友的眼神,也不光是看热闹的眼神。
那是——饿狼盯上肉骨头的眼神。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好感度异性接触。】
【青春砂糖少年光环,生效中。】
坏了。
萧冷忘了这茬。
kiki那是没好感,所以免疫。
但这位姑奶奶不一样啊!这可是曾经跟他谈婚论嫁过的前任!
苏念稀没有回应他的呼唤。
她身体前倾,那头挑染成粉色的长髮垂了下来,在萧冷手背上扫来扫去,痒得钻心。
她凑近了他的手背,鼻翼翕动,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怎么会这么甜?"
她喃喃自语,眼神迷离得像喝了两斤假酒。
下一秒,她张开嘴,没有任何预兆——
啊呜。
一口咬在了萧冷的虎口上。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在整个西餐厅炸开,穿透力之强,门口那盆琴叶榕都跟著颤了三颤。
大提琴手被嚇得弓都脱了手。装死的郑凯文直接抽搐了一下,差点诈尸。
举著手机的围观群眾集体后退一步,好几个人的手机差点甩出去。
整个餐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
一个穿衝锋衣的年轻男人跪坐在大理石地面上,脸涨得通红,表情扭曲得像在渡劫。
而他面前蹲著个粉色头髮的姑娘,抱著他的手心满意足地含在嘴里,眼睛眯成两弯月牙。
那表情,像只偷到了鱼乾的猫。
安静了大约三秒。
有人弱弱地开口:
"……所以到底谁跟谁是一对啊?"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包括萧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