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勒特扶著书桌,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脑中的晕眩和那股不受控制的感觉。
毕竟阿不思已经把他推开了,他已经试探了一次……
阿不思看著他这副样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但更多的是无奈和一丝复杂。
阿不思轻嘆一口气,召唤出一只凤凰,让它去请庞弗雷夫人,让她立刻带著强效解药过来。
盖勒特看著这一幕没有说话,脸上满是隱忍,眼里有一抹失落划过。
办公室內的气氛一时间满是尷尬。
炽热的情感余温还未完全散去,但理智已经开始回笼,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窘迫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被揭开旧伤疤的痛楚。
盖勒特用手撑著身体转了个弯,背对著阿不思,肩膀微微起伏,努力平復著呼吸和体內躁动的魔药。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闭著的双眼颤动个不停,就跟他的內心一样。
终究是他自作多情了。
阿不思则靠在远处的书架旁,默默地看著他的背影,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这个骄傲的人……
几分钟后,庞弗雷夫人看到通知就急匆匆地赶来,推开门,看到办公室里这诡异的场景(一个面红耳赤、气息不稳的黑魔王,和一个脸色复杂,衣衫略显凌乱的校长)。
哎哎哎?!
虽然满心疑惑,但职业素养让她没有多问,迅速给盖勒特灌下了解药,但是那双八卦的眼神告诉她,她真的很想知道呀!
这可是格林德沃,而且……院长可是让她拿的那种药的解药!看看校长那边,嘖~绝对不简单。
解药下肚,盖勒特体內的燥热如洪流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疲惫和……想立刻走人的衝动。
盖勒特深吸一口气,整理好情绪和衣服,重新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恢復了往常的严肃,只是耳根还残留著一丝可疑的红晕,眼神也不敢再与阿不思对视。
“……告辞。”
他生硬地吐出两个字,甚至没等阿不思回应,便直接幻影移形消失了,速度快得不行。
办公室里,只剩下阿不思和一脸吃瓜的庞弗雷夫人。
“他……没事了吧?”庞弗雷夫人迟疑地问。
阿不思望著盖勒特消失的地方,良久,才轻轻嘆了口气,揉了揉依旧有些发烫的额角。
“我想……他需要一点时间冷静一下。”而他也需要点时间冷静一下。
而罪魁祸首尼莫,此刻正在赫奇帕奇的宿舍里抱著西弗勒斯睡得四仰八叉,嘴角还流著口水。
梦里大概还在为他爹的“幸福”添砖加瓦,完全不知道他的一次“助攻”,差点引发了霍格沃茨建校以来最且危险的办公室事件。
嘖嘖嘖,只能说他这一手直接让两位破大防了。
盖勒特回到纽蒙迦德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尼莫的房间用最强的禁錮魔法彻底封死(虽然人不在),但是並不耽误他迁怒。(嘖嘖嘖,不得不说过河拆桥。)
清晨的阳光透过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圆形的窗户,洒在温暖的地毯上。
小獾们三三两两地走向礼堂,准备享用早餐,空气中瀰漫著烤麵包和煎培根的香气。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直到尼莫拉著一个男孩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