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莫,能麻烦你跟我来一下办公室吗?我有些……关於蜂蜜公爵新品糖果的见解,想和你探討一下。”
他找了个极其蹩脚,但双方都心知肚明的藉口。
尼莫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不情不愿地鬆开了拉著西弗勒斯的手,嘟囔道:“哦……知道了。”
他扭头对西弗勒斯说:“西西,你先去休息室,或者去图书馆等我?我很快回来!”
他试图让语气听起来轻鬆,但谁都看得出他的不乐意。
西弗勒斯点了点头,乖巧的说:“好。”
他看了阿不思一眼,又看了看尼莫,便转身安静地离开了。
尼莫目送著西弗勒斯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这才耷拉著肩膀,像只被揪住后颈皮的小猫,慢吞吞地跟著邓布利多往校长办公室走去。
一路上,尼莫都在心里嘀咕:肯定没好事!八成又是哪个多管閒事的傢伙告状了!是说他翘课?还是说他擅闯斯莱特林地窖?总不能是因为他在魔药课上太激动了吧?
走进他妈的办公室,阿不思示意尼莫在桌子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自己则绕到桌子后面,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背著手,看著窗外。
尼莫在椅子上扭了扭。
“尼莫。”
邓布利多终於开口,声音依旧温和,但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这儿子没法要了。
“我听说……你最近,几乎成了斯莱特林学院的……编外人员?”
尼莫听了立刻辩解,他只不过去找人,又没惹事。
“我只是去找西西!”
邓布利多转过身,目光落在尼莫身上:“我理解你对西弗勒斯的关心,孩子。”
“但是,每个学院都有其独特的氛围和规则。过於频繁的……『跨界』活动,可能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和紧张。”
他斟酌著用词,儘量不刺激到尼莫那敏感的神经。
“能有什么误会?”
尼莫不服气地撇撇嘴,“我就是去接送他上下课,陪他吃饭而已!又没打扰別人!”
邓布利多轻轻嘆了口气,走到桌前,看著尼莫的眼睛:“尼莫,你有没有发现,只要涉及到西弗勒斯,你的行为就会变得……格外专注,甚至有些……不顾一切?”
他顿了顿,试图用一个更形象的比喻:“就像……嗯……就像一只看到了心爱骨头的狗狗,会紧紧地盯著,不容许任何人靠近,甚至会对著所有经过的人齜牙。”
尼莫眨了眨眼,似乎真的思考了一下这个比喻,然后理直气壮地说:“那当然!西西就是最好的!我当然要保护好他!不能让那些斯莱特林的坏蛋欺负他!”
邓布利多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隱隱作痛。这孩子对西弗勒斯的保护欲,已经强烈到了一种近乎偏执的地步。
他当然不反对学生之间建立深厚的友谊,但尼莫这种方式,让他头疼,总觉得放任下去可能不是他想看到的。
“西弗勒斯是个很独立、也很有能力的孩子,尼莫。”
邓布利多耐心地引导,“他需要空间去適应,去成长,去建立属於自己的社交圈。你过度的保护,或许会成为一种……束缚。”
“才不会!”尼莫立刻反驳,“西西喜欢我陪著他!”
看著尼莫那油盐不进、一副“我就是要守著我家白菜”的固执模样,邓布利多知道,这次谈话恐怕又难以达到预期的效果了。
头疼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