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思更是立刻站起了身,脸上满是震惊和心疼。
他快步走上前,想查看两个孩子的状况,尤其是尼莫那摇摇欲坠的样子。
“尼莫!西弗勒斯!你们……”阿不思的声音带著罕见的急切。
尼莫看到他们,紧绷的神经终於稍微放鬆了一丝,但他依旧紧紧抱著西弗勒斯,仿佛一鬆手人就会消失。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觉得喉咙乾涩发紧,眼前一阵阵发黑,全靠意志力强撑著。
毕竟回来这一路都是用灵力赶路,因为这一次灵泉水用的多,赶路就没喝,这一路走走停停的,实在是受不鸟了。
盖勒特比阿不思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他压下心头的震撼,眼神恢復了惯有的冷静,细看里面还有一抹担忧,他没有斥责尼莫的擅自行动,毕竟孩子是真的爭气。
“文达。”
他沉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了出去。
“立刻带最好的医师去西弗勒斯的房间候著。”
毕竟盖勒特觉得他家臭儿子绝对不会去自己屋里等著,还是直接一步到位吧。
一直如同影子般侍立在厅外的文达立刻应声。
“是,先生。”
隨即悄无声息地退下安排。
盖勒特这才將目光重新投向尼莫,语气带著关心:“先去房间。医师马上就到。”
他的目光在西弗勒斯身上停留了一瞬,补充道,“他需要立刻检查治疗,你也需要检查下。”
尼莫点了点头,他確实也到了极限。
他没有逞强,只是紧了紧抱著西弗勒斯的手臂,低声对怀里的人说。
“西西,我们回房间,让医师看看。”
西弗勒斯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没有反对,他们確实需要处理伤口和休息。
盖勒特看著尼莫环抱著西弗勒斯,脚步虚浮却异常坚定地朝著城堡中属於西弗勒斯的房间走去,眼中闪过一丝深沉。
他转身,对阿不思示意了一下。
阿不思立刻会意,两人默契地跟了上去,没有靠得太近,但显然是要一同前往西弗勒斯的房间。
一方面,他们需要亲自確认西弗勒斯的伤势,还想问问他的遭遇,毕竟,西弗勒斯是直接的当事人和受害者,他可能看到一些忽略的关键信息。
另一方面……
看著尼莫那副即便虚弱也要亲自抱著人,仿佛守护著全世界最珍贵宝藏的模样。
盖勒特和阿不思心中都明白,有些事情,恐怕已经朝著他们预料之外,却又似乎情理之中的方向发展了。
这次事件,清晰地照出了尼莫对西弗勒斯那超越寻常,甚至可以为之付出一切的在意。
他们需要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