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莫看著西弗勒斯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厌恶,並不觉得討厌,反而开心的不行。
他再也忍不住,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露出了一个灿烂到几乎能闪瞎人眼的笑容。
“我也不喜欢!”
尼莫立刻表明立场,语气斩钉截铁的说著。
“那人莫名其妙的!谁让她看了?下次再敢乱看,我就……”
他本想习惯性地说劈了她,但看著西弗勒斯依旧紧绷的脸,话到嘴边拐了个弯,严肃的说。
“我就让卢修斯把她家从宾客名单上划掉!永远不许进马尔福庄园!”
这句话虽然不靠谱但是显然取悦了西弗勒斯。
他眼中翻涌的怒意,因为尼莫这句话,稍微消散了一些,按在尼莫肩上的手,力道也微不可察地放鬆了一点点。
哎呀,別松呀,我喜欢的紧,按好了。
西弗勒斯的目光看著尼莫,眉头皱著像是在思考什么世纪难题,他沉默了几秒,才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
“那你呢?”
??关我啥事?
尼莫:“我?”
“你。”
西弗勒斯的喉结几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又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確认的事实。
“你看別人,是什么样的?”
他问的,不仅仅是刚才那个诺特,而是所有可能靠近尼莫的人。
尼莫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西弗勒斯的意思。
他看著西弗勒斯那带著紧张期待的眼神,心中那最后一点迟疑和玩闹的心思也彻底消失了。
原来不止是他一个人在小心翼翼,在害怕失去。
他的西西,也在不安,也在確认。
这个认知让尼莫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同时又充满了某种强烈的的衝动。
窗户纸?去他妈的窗户纸!
尼莫深吸一口气,不再试图掩饰或玩笑。他抬起手,没有去推开西弗勒斯按在自己肩上的手,而是轻轻地、却无比坚定地,覆在了那只因为用力而骨节分明的手背上。
他的掌心温热,带著温热的力量感。
然后,他微微偏头,將脸凑了上去,近到两人的呼吸几乎交融在一起。
他直视著西弗勒斯的眼睛,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此刻没有任何迷茫或玩笑,只有一片几乎要將人灼伤的认真与爱意。
“我?”
尼莫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度,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落入西弗勒斯耳中,也砸进他的心里。
让西弗勒斯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的眼睛,只看得到你。”
“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只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