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有些人……
盖勒特放下信纸,沉默了一会,然后缓缓靠向椅背,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一天天的糟心事。
书房里很安静,但那沉默本身,就仿佛蕴含著某种复杂的一言难尽的气息。
不过……
盖勒特的目光落在卡卡洛夫这个名字上,眉毛动了动,眼里满是冷意,有意思有意思。
没想到这人竟然投入了伏地魔的阵营,真是……
嘖!
尼莫这小子虽然丟人,但好歹还算有脑子,知道先把正事交代清楚,还算没昏头。
伊戈尔·卡卡洛夫。
很好。
虽说他们有点交情,但是这手有点伸的太长了。
敢动他儿子的人,敢用这种下作手段伤害西弗勒斯进而间接影响他儿子的精神状態的人,確实该死。
至於怎么死……
还是得让他家臭小子定夺,毕竟得让他出气。
盖勒特摇头笑了下,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空白的纸,开始书写。
他会让手下的人去追查卡卡洛夫的下落,用最高效的方式。
至於伤到什么程度,到时候看心情,毕竟他的手下们情绪也不稳定,不是吗?
写完之后,他挥手將纸化作一道幽蓝色的光芒送走,然后重新靠回椅背,目光再次落在那张摊开的尼莫书写信上。
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有对儿子中了药的不满。
有对那个卡卡洛夫的冷厉杀意。
毕竟再怎么自家孩子没有错,错的只有別人。
算了。
盖勒特將那张信纸隨手摺了折,丟进了书桌的一个抽屉里的最里面,眼不见为净,糟心玩意。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负手看向窗外连绵的雪山。
阳光洒在他挺拔的背影上,镀上一层迷离的金边。
至於那小子现在在霍格沃茨干什么……
盖勒特选择不去想。
想多了头疼。
反正,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腰疼也是他自找的。
他这个当爹的,只需要负责收拾他留下的烂摊子,顺便……等事情结束后,好好教育他一下,什么叫做格林德沃家族的处事之道。
尤其是在某些……特殊的地方。
真是自从臭小子醒来后,真是一点安静的时间都不曾有过。
另一边,霍格沃茨,斯莱特林宿舍。
尼莫完全不知道他爹看到信后的复杂心情,就算能猜到也是满脸的无所谓,就是不知道未来等待他的可能有一场来自他爹的特別谈话。
好了,那都是后话了。
反正他现在正心满意足地躺在西弗勒斯的床上,脑袋枕在西弗勒斯的腿上,享受著对方偶尔落在他头髮上的轻柔的抚摸。
啊,这日子让人沉迷,舒坦,真舒坦。
西弗勒斯看著手里的笔记,表情平静,只是偶尔翻页的手指会微微停顿,因为某个不安分的傢伙正用手指在他腰侧轻轻画圈,痒痒的。
“尼莫。”
西弗勒斯的声音满是无奈,看著尼莫的眼神满是威胁。
“如果你不想真的腰疼到下不了床,就安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