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棒交撞,一声巨响炸裂而起,劲气席捲,四周树木纷纷折断,地面盪出一道衝击波,逼退四方敌我。
两人瞬间再战,刀如惊雷,棒若惊风,一快一猛,在山道间激烈碰撞。
顾长安凭藉游风步灵动穿梭,以碎岳刀硬撼猛攻,剎那之间,斩断梁虎衣袖数处,鲜血飞洒。
而梁虎却仗著横练硬功护体,刀痕虽多,却无伤筋骨,反倒越战越狂,猖笑不止。
“就这点力气?还想杀我?!”梁虎大笑,血气翻腾,身躯赤红如铜,挥棒如龙。
顾长安眼中却愈发冷静。
他知道,梁虎虽猛,但內劲浮散,血气狂躁,乃是服用丹药之后的短暂暴涨,一旦气势过去,便是破绽乍现之时。
他沉声道:“虚张声势罢了,等你力竭时,便是你命丧之日!”
另一边,李红叶手持铁製长鞭,身法灵动,在树林之间宛如轻燕穿梭。
她面对的,是“惊蛇剑”裴玄。
裴玄手中细剑犹如灵蛇,出手无跡可循,变化无穷,一剑刺出,带起数道虚影,夹杂著丝丝寒意,仿佛毒蛇吐信,冷不防便要刺入心臟。
李红叶却毫不慌乱,眼神专注冷峻,长鞭卷空而起,仿佛一条铁龙翻滚,哗啦声中抽击而下,正正拦住裴玄攻势。
“蛇再毒,碰上铁鞭也得断骨!”
她冷笑,长鞭如影隨形,一式快过一式,铁鞭甩出暴响,裴玄数次变招皆被封死。
裴玄面色微变,他本以速度、诡异见长,奈何李红叶步步紧逼,每一击都带有磅礴內劲,逼得他疲於招架,节节后退。
“哼,女人,你真是烦人!”
裴玄咬牙,剑式突变,一招“蛇窜九幽”诡异刺出,身形化虚为实,剑势刁钻至极。
李红叶身形一旋,长鞭抽地反弹,借力封喉,铁鞭化作弯月,横扫千军,逼得裴玄再次急退。
……
而在不远处,姜远与段烈也杀得如火如荼。
段烈赤膊上身,浑身肌肉虬结,仿佛浇筑而成的钢铁之躯。
巨斧舞动,如山崩海啸,势大力沉,地面在他脚下寸寸龟裂。
“来!姜远!你不是挺能打?看我一斧劈碎你!”
姜远不答,双鉤如电,冷光暴闪,每一次出鉤都如闪电划破长空,巧妙躲避巨斧锋面,专斩破绽。
“你破不了我防!”段烈大笑,横练功夫让他几乎刀枪不入。
但姜远却嘴角微扬,冷冷一笑:
“破不了?那就试试!”
忽然,他一记假招诱敌,左鉤脱手,飞旋而出,斩向段烈肩膀。
段烈本能抬斧格挡,下一瞬,姜远右鉤借势而进,一鉤刺入腋下空门!
而这腋下空门正是段烈横练功夫的罩门。
“呃啊!”段烈怒吼,猛地后退,伤口处血流如注。
姜远冷哼:“我看你还囂不囂张,我破你如破腐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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