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庆身形一震,拐杖寸寸碎裂,而那一刀——已然破防而入,自左肩斜斩至右腹,鲜血宛如泉涌!
他踉蹌后退几步,脸上写满难以置信,嘴唇颤抖:
“这……怎么可能?你这刀法……是……什么……”
顾长安缓缓收刀,眉宇间满是冷意,目光森寒如冰霜。
“想学啊?”
他顿了顿,嘴角冷笑扬起一丝嘲弄。
“可惜……我教不了你,因为你——死了。”
话音落地,罗庆身体微微一震,眼中光芒逐渐散去。
下一瞬,他仰天倒下,血水涌出,染红了半片林地,死不瞑目。
四周静了。
山林间,唯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顾长安长长呼出一口浊气,浑身微微发抖。
他低头看著那染血的刀锋,喃喃:
“七品……呵,不过如此。”
片刻之后,他望著地上已经气绝的罗庆,手指微颤,缓缓將刀插入鞘中。
隨后,开始搜尸。
可惜只找到了一些碎银和丹药。
看来这老东西没有將贵重的东西带在身上。
隨后,他將目光投向远方石阶通道,“不知道师姐他们,如何了。”
不过,最终顾长安没有向那边走去,而是走向了深处。
他要去寻宝了....
.....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石阶平台之上,战斗已陷入白热化!
姜远,双鉤翻飞,攻势狠辣,每一击都势若惊雷,不断逼迫李雄暗后退。
李红叶长鞭挥舞如龙蛇起陆,寒光游走,专攻李雄暗手腕与要害,连番逼近,逼得对方手忙脚乱,难以还击。
而沈青妍,剑势瀟洒灵动,步伐游走如燕,牵制李雄暗退路,三人围攻之势如铁桶合围,节节封锁!
李雄暗披头散髮,气喘如牛,脸色愈发难看,肩头早已被划破一道口子,鲜血淋漓。
“可恶的杂碎……”他咬牙切齿,眼神凶光毕露。
“认输吧,李雄暗!”
姜远沉声逼喝,步步紧逼,“你的武器已毁,负隅顽抗只会送命。”
“还不束手就擒!”
“束手?”
李雄暗猛地抬头,眼中却是疯狂的火焰,“束你娘的手!”
下一刻,他从怀中猛地掏出一颗血色丹丸!
那颗丹丸通体暗红,仿佛心头血凝成,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腥气与浓烈药香。
李红叶脸色猛变:“不好!血丹——快阻止他!”
长鞭电闪而出,化作流光,猛抽李雄暗手腕!
“啪!”
鞭影精准击中他的手,丹丸顿时脱手而出!
但——
李雄暗咬牙一声怒吼,猛地扑身而上,仿佛疯虎抢食!
“给我吞了!!”
他一口咬住那颗血丹,鲜血夹杂著药汁从嘴角流下,瞬间咽入喉中!
“糟了!”
沈青妍失声喊道。
下一瞬——
李雄暗身躯陡然一震,脉络暴涨,青筋如虬蛇盘踞皮肤之下!
“啊啊啊啊啊啊!!”
他仰天狂吼,双眼翻白,满脸狰狞,麵皮像被火烤一般涨得通红,肌肉开始急剧膨胀,皮肤甚至裂开血口,露出狰狞红肉!
“你们……全都得死!哈哈哈哈!”
他声音嘶哑狂躁,仿佛恶鬼出笼,浑身热气蒸腾,脚下石板寸寸龟裂!
“我是王……我是……王!!谁敢杀我!谁能杀我!”
“你们这些杂碎,今天一个都別想活著走下山!!”
他手指抓空,竟直接將一柄断裂的铁枪抓起,赤手一捏,枪桿应声碎裂!
姜远冷汗涔涔,喉咙微动:
“这是疯魔状態……他连痛觉都失去了……”
李红叶眸中闪过一丝决然,长鞭再次扬起: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们三人,必须联手搏命一击!”
姜远与沈青妍互视一眼,同时点头,紧握兵器,神情肃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