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鬼面人再挡不住,整个人被一刀斩断,盔甲碎裂,鲜血冲天而起!
余下守卫几欲逃窜,却早已失去退路。
顾长安身形暴走,刀起人落,一息之內又斩三人,最后两人跪地求饶。
“別杀我!別——”
噗!
刀锋闪过,求饶声戛然而止。
战斗不过几十息,石厅血流成河,尸体横陈。
顾长安站在战场中心,单手持刀,黑髮微乱,火光下他如同杀神降世。
他长吐一口气,抬头望向石台上的木匣,神情凝重:
“圣教宝库……就让我看看,你们到底藏了什么。”
隨即,他借著火把的微光,发现石厅尽头的墙壁上,赫然镶嵌著一扇沉重的石门。
这门高近两丈,通体由整块岩石雕成,表面粗糙斑驳,四角嵌有青铜扣钉,已经锈蚀发绿。
门缝极窄,几乎密合,看不出有任何机关或者门环,只在中央处凸起一个石质握柄。
他將火把插在地上,伸手用力去推那扇石门,手臂青筋暴起,咬牙沉喝一声,石门却纹丝不动。
像是一整座山堵在那里,根本没有半点反应。
他试著扭动中间的握柄,还是没用,哪怕用尽全力,连指节都被磨破,也未能撼动分毫。
顾长安退后两步,沉著脸,盯著石门看了片刻,眼中闪过一抹狠意。
“既然不开,那就砸。”
他缓缓拔出腰间长刀,將刀尖插入火光下的泥石地中,自己转身,从地上捡起一柄黑衣守卫的重戟,两手握紧,猛然一砸!
“嘭——!”
闷响在石厅中迴荡,石屑飞溅。
石门表面砸下一小块碎片,几乎不成痕跡。
他眉头一皱,深吸一口气,继续举起重戟,连续猛砸数下。
每一下都像要將骨头震裂,但石门依旧巍然不动,只在边角处剥落出细细碎屑,仿佛一头沉睡的野兽,冷眼看著他的挣扎。
顾长安喘息几下,隨即吐出一口浊气,將重戟丟在地上,再次拔出自己的长刀。
“看来得换点狠的。”
他双手持刀,站定身形,身躯微蹲,肌肉紧绷。
下一瞬,他猛然发力,整个人如虎扑羊,一刀劈向石门边缘!
“鏘——!”
刀锋与石面硬碰,火星四射!
他整条手臂顿时一震,虎口几欲裂开,刀刃都被震得略微捲起。
门仍未开,但门边一道细微的裂痕,终於显现。
顾长安眼神一凝,不退反进,再次一刀!
“鏘——!”
碎石飞落,裂痕扩散!
他一连斩出七八刀,整个人气息粗重,身上早已溅满汗水,手臂隱隱发麻,但那石门的边角终於出现一线缝隙!
他猛地收刀,肩膀抵住门缝,咬牙怒喝!
“开!!!”
长刀斩出,携带著风雷之势!
风雷斩————!
风——雷——动——!
“轰——!!!”
一声巨响!
石门被他砍得微微鬆动,伴隨著轰隆声,终於往內缓缓错开一道窄缝,尘土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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