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从安惠山中取得几株灵药,炼製一些灵丹,那么他就能够突破五品了。
到那时,就算是四品武者,他也不惧。
打定主意后,他选了一家靠近南街口、邻近坊市与客栈区的院落客栈住下,开始安顿行李,稍作休整。
打定主意后,顾长安选了一家“翠竹小院”落脚。
翠竹小院位於南街口偏西,闹中取静,前临坊市,后倚小巷,进出方便。
小院结构古朴,三进两院,石台阶青瓦房,四下种满竹树梅草,春意盎然。
院中有一井一亭,凉风穿堂,颇为清幽。
顾长安將包裹安置好,洗去风尘,稍作打理,便换了件朴素长衫,出了门。
这次出来,除去打探玄元宫遗蹟的消息,他还想藉此看看安西县的武道风气、坊市流通,以作准备。
南街一带果然热闹非常,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叫卖声、笑语声不绝於耳。
临街的铺子前摆著各类兵器、药材、皮货、山货,连黑市的苗药和一些捕兽陷阱也掛在摊前,大胆招摇。
顾长安边走边看,正欲向一间“百闻斋”的老掌柜打听些,忽听得前方人群一阵骚动,隨后便是一阵惊呼:
“快躲开——”
“马来啦——疯了疯了——”
顾长安一愣,抬眼望去,只见街道尽头一匹高头骏马正狂奔而来,马鞭乱挥、尘土飞扬。
那马上之人一身锦衣华服,头戴玉冠,腰悬金带,面带囂张笑意,显然是个不將他人放在眼里的紈絝子弟。
他嘴里大呼小叫:“都让开让开,挡道者伤了我可不管!”
街上百姓仓皇避让,却还是有两名抱孩子的老妇闪避不及,眼看就要被马蹄撞上!
几乎就在那电光石火之间——
一道身影倏地闪出。
顾长安一脚踏前,袖袍一卷,一掌拍在马颈上。
只听得一声“嘶鸣”传来,那匹烈马顿时前蹄一软,扑通跪倒在地,险些將马上之人掀翻。
“你找死!”那锦衣子弟怒吼,刚欲发作。
“哼!”
冷哼声尚未落下,另一道纤巧人影也隨之掠出,縴手一扬,银鞭破空,啪地一声將那紈絝的衣袖抽裂,嚇得他脸色惨白,顿时不敢动弹。
顾长安侧目,只见出手之人竟是一位穿著素白长裙的妙龄少女,眉目如画,肤若凝脂,腰间悬一柄长剑,显然非寻常人家之女。
她柳眉一竖,厉声道:
“林风,你这等败类,在街上纵马害人,还敢撒野?”
那紈絝连忙翻身下马,脸色青白交加,仍嘴硬道:
“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林家三少——”
少女冷笑一声,打断他的话:
“林家?哦,那我更该教训你了。你林家欺压百姓,我早看不顺眼!”
“若不是有人拦下这马,今日这街上怕是要添几条人命。”
那紈絝知道今日踢到铁板,尤其这少女来歷明显不凡,顿时一边捂著脸,一边灰溜溜地逃走,不敢再言。
围观百姓齐声叫好,有人还向两人拱手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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