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头山魈再次扑来之际,冯烈沉声低语:
“山魈不是主谋……幕后之人,才是真正的敌人。”
他一边持枪迎敌,一边飞快判断局势,目光如炬:“你们注意到了吗?这些山魈虽然凶残,但动作里总带著迟疑,像是……被某种东西引导,甚至驱使。”
“你是说,它们被控制了?”一名捕快大惊,险些被利爪扫中,踉蹌后退。
冯烈沉声道:“山魈本就警惕异常,不会大规模聚集,更不会成群结队下山,除非——有外力逼迫。”
话音刚落,他一枪横扫,將一头山魈逼退,隨后沉声喝道:
“都稳住!先击杀它们,再查幕后黑手!”
与此同时,顾长安没说话,整个人已经如一道黑影冲入兽群。
他刀势凌厉,步伐如风,长刀一翻,寒光直落,伴隨著一声惨叫,一头山魈被一刀破喉,鲜血喷洒地面。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也不回应旁人的惊嘆,只是迅速移动,冷静如冰,一击必中、刀刀致命。
“好快的刀!”宋清音目光微凝,挥剑逼退山魈后望向顾长安,语气中多了几分欣赏。
她虽向来自负,鲜少佩服外人,但眼前这个顾长安,从反应、步伐、刀势每一处细节来看,显然是实战中锤炼出来的狠角色,丝毫不拖泥带水。
“这顾捕头,不简单啊。”她淡淡开口,声音虽轻,却带著认同。
冯烈冷笑一声:“他可不是什么普通人……別小瞧了。”
就在两人交谈间,顾长安又是一刀横斩,將一头猛扑过来的山魈拦腰斩断,鲜血飞溅中,他稳稳立於原地,双眼冷漠如铁。
他没回头,也没回应宋清音的话,只是目光扫视四周。
又来了三头。
他舔了舔乾燥的唇角,双手握刀,悍然迎上——
杀意如霜,刀光如电,火光下,他仿佛成了一柄活生生的利刃。
山魈嘶吼,利爪破空,但无论它们如何凶猛,都无法突破顾长安那简洁而致命的刀网。
十招不到,又一头山魈倒地抽搐,咽气而亡。
而战圈外的捕快们一个个目瞪口呆,那几个原本还有些轻视顾长安的人,也彻底说不出话来。
冯烈目光一冷,再次开口:
“看清楚了,他不是来添乱的。”
眾人默然。
夜风呼啸,战局却渐渐明朗。
山魈群被压製得节节败退,几头凶兽中已倒了四只,仅剩的两只也开始犹疑后退,不再莽撞进攻。
“快!趁它们混乱,一鼓作气,击溃!”
冯烈当机立断,率先衝出,枪势如龙,顾长安紧隨其后,二人如破军双锋,在夜色中捲起一阵腥风血雨!
终於,最后一头山魈在顾长安的一刀斩首中轰然倒地。
夜林再度归於寂静。
只余血腥尚未散去,余烬未冷,眾人怔怔看著那满地尸体与站在血泊中的青年,神情复杂。
宋清音收剑,轻声道:“此战之后,没人再敢小看你了。”
顾长安拭去刀上的血跡,淡淡地道:“能杀敌就够了,谁怎么看……不重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