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步踏前,声音极冷:
“所以你们究竟是谁?想杀我,还是,杀其他人?”
三人互视一眼,眼神沉下,竟没有回答。
鉤刃男子冷笑:
“说了你也不会明白,反正你活不到今晚。”
“动手!”
树林间,五道黑影同时闪现,围成半弧,封住顾长安退路!
林间风声突然静止。
顾长安刀刃微颤,一字未说,身形如崩弦之箭——猛然冲向左前方一名黑衣人!
那人一惊,还未反应,脖颈已被一道寒芒划破!
血如箭喷!
紧接著——顾长安刀不停,回身斩出第二刀,身后袭来的短剑瞬间被劈飞!
“这不是人……”
“他是疯子!!”
第三名刺客大吼,双手执鞭疾扫,欲抽顾长安右腿,令其失衡。
可顾长安竟不闪不避,双腿一蹬,反而直扑那人身前!
这一扑快若电掣,双刀交锋之间,他一膝重撞对方胸口,“咔!”一声,肋骨断裂!
“滚!”
他一声怒喝,震得其余人一时间耳鸣不止!
........
林中血雾未散,尸体倒臥四周,树根上、山石旁,鲜血缓缓匯成一线,蜿蜒流淌。
顾长安立在林心,浑身带血,神色冷淡。
这几人虽训练有素,战技老练,却远远不敌真正踏过生死线的杀伐之人。他们身法犀利,却带著教条死气;而顾长安的动作,是从鲜血与火焰中锤炼出的纯粹杀意。
“远远不够。”
他缓缓吐气,將刀刃斜举,刀尖低垂,微微震颤的血线顺势滴落,如水珠溅入枯叶。
忽然,异动再起。
一道鹰啼之声自东南上空传来,隨即又有连续三声风笛脆响。
信號!
顾长安眸光顿冷,转身望向东南,林木高耸之间,隱约见到有数十道黑影迅速逼近,皆穿灰黑披风,身背长弓、短刀,步伐整齐,竟然带有军阵痕跡。
“是同一组织。”
这些人没有遮掩脚步,反而以猎人驱逐猎物的姿態,从数个方位合围而来。
“试探之后,是清剿。”
顾长安略一点头,將刀横握於前,足尖一旋,身形悄然隱入一丛青藤密布的山石后。
须臾,第一批人踏入杀场。
“尸体还热。”
一名高大男子半蹲检查,皱眉道:“他们五个,都是三段以上的修者,竟无一人生还?”
“不是被偷袭,是正面斩杀。”
“而且——”他说著,眼神落在尸体脖颈上的伤痕,“是一刀致命,没有多余动作。”
另一人脸色微变:“这人是谁?”
“一个人做的?”
他们正疑竇丛生,忽听一声轻响!
“当心!”
话音未落,只见顾长安从高树上纵身而下,身形划破枝叶,如虎扑鹿!
他的身后阳光透入林隙,洒在刀身上,如寒芒乍现!
“是他!!”
十几人惊骇,但中者已然来不及!
长刀落,血光现。
第一人脖颈斩断,第二人挡剑被震飞数步,手臂骨折!
“围他!”
为首那高大男子大喝一声,反手拔出重斧,身形暴掠而来,斧风狂卷,砍向顾长安!
顾长安不避,反而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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