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一刀直刺心脉,左者翻身劈颈,右者跃起斩喉!
顾长安一瞬不动,忽地反身后倾,右膝跪地,身体贴著地面向左一滚!
刀锋擦颈而过,带出一缕头髮!
他起身、旋身、出刀!
刀未及体,风先至!
“当!”
短刀与战刀撞击,火星四溅!
第一人强挡,竟被震得连退三步,手掌裂出血痕。
顾长安身形不缓,一步跃前,脚下崩出一口残石,如箭疾射——正中那跃空之人小腿!
“咔!”
断骨声起!
那人惨叫未出,顾长安已欺身至眼前,长刀自下而上,將其整个人拋斩入树干之中,鲜血四溅!
后方两人见状,居然迅速收手,转身就逃。
顾长安未追,只冷眼看著。
“试探还没完。”
他刚转过身,便见林阴下又走出四人。
这四人身著墨绿劲装,胸前纹著一枚奇异的青铜浮印,无任何字样,形似螺旋,却在视线中旋转不定。
这四人步伐一致,手持重弓。
“你们也不是刚才那批人。”
顾长安语气低沉。
“报上名来。”
四人却毫无回应,只缓缓张弓。
箭上绑缚著绿色羽翎,锋口弯曲如蛇牙,明显淬毒。
“要么说话,要么……死。”
顾长安脚步踏出一步。
四人无语,弓弦齐响!
“杀。”
四道绿芒激射而至!
顾长安双足一蹬,整个人轰然跃起,身形如电,绕过射线,直扑射箭之人!
“噗!”
第一人脖颈中刀,倒地!
“第二人滚地避让,被顾长安一脚踩中胸口,肋骨尽碎!”
第三人尝试抽箭近战,顾长安却抢先一刀从肘部劈断整条手臂!
“啊啊啊——!”
惨叫响起,第四人终於惊惧失措,连弓都没收回,转身便逃!
顾长安不追,只缓缓提刀,挡在了那人必经之路上。
“你们究竟是谁?”
那人摇头狂退,“我不知道!我只是……是一个收钱做事的……他们说你要杀了那批灰披风的人……那是我们主子的对头……”
“谁是你主子?”
“我不知道!真的,我只是拿钱的!是『镜衣人』让我来试探你的反应!我、我都说了,你放我走吧……”
顾长安眉头一动。
“镜衣人?”
这个词,他听过——在安霞镇的酒肆中,有个醉汉谈到“镜衣人常藏身西岭风崖,夜行者见影却不见人”。
一度以为是传言……
他正要再问,忽地,那人脸色剧变,猛然倒地,口鼻涌血。
“中毒?”
顾长安立刻转身,四下观察。
树上、林间,无声无息间,又有新的气息浮动!
“竟然杀人灭口,还是用的延时毒针。”
他低声冷哼,“好歹毒的手段。”
耳边忽有破风声响起,一道银芒如电光从侧林射来!
顾长安不退反进,低头一躲,同时一刀横扫而出!
“砰!”
一根银色长针击中他肩头,刺破肌肤,但未能贯入筋骨!
“硬气功?”
“……这小子身子是铁打的?!”
林中传来一声女子冷语,隨即又三道黑影飘然而出。
皆是女装,身姿苗条,蒙面持剑。
顾长安心念一转。
“又是新的人?这都第三拨了。”
“你们又是哪里的人?”
其中一人冷声回应:“你杀了不该杀的人。”
“所以我们奉命,取你首级。”
顾长安嗤笑,“不该杀?是谁说的?”
那人缓缓举剑,声线冷若冰霜:
“你不需要知道。”
顾长安缓缓拔刀,脸上不带一丝笑意:
“那就……死了也別想让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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