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晚晴眉头紧皱:“可血井所在位置与千年前『黎火古战场』重合,宗门典籍並未记载此地有墓。”
“这可能是那场古战后……隱秘者所建。”段凌寒语声淡然,却分明藏著一丝紧张,“如今看来,我们比宗门预想中……走得更深。”
他忽然转头望向顾长安。
“厉兄,你怎么看?”
顾长安抬头,望了望那井口洒落下来的最后一点晨光。
“风流向东。”
他指向最右侧那道石道:“那边,有气流,有生路。”
“可也有东西……在等我们。”
“什么?”冯照一怔。
顾长安淡淡一笑:“我鼻子比你灵。”
他径直踏入右方石道,其余几人犹豫片刻,也只能紧隨其后。
……
这段石道长约五十丈,石砖紧密,偶有倒塌与坍陷之处,地上残存著斑驳不明的血跡。
“这些血是……新鲜的。”谭晚晴指著墙角某一摊血渍,神色惊疑。
“不到三日。”陆泉低声,“可我们是第一批进入者。”
“不对。”
顾长安忽然停下。
前方,有动静。
“退开。”
他低喝一声,左手拨开一块地砖,指尖轻轻一探,竟从砖下抽出一截断裂的匕首。
刀口极锋,血跡犹新,刀柄上刻有一枚奇异的红色符文。
“这不是四剑宗的制式。”
段凌寒一怔:“不是宗內,那便是……”
“有人,抢先我们一步,进来了。”
话音未落。
“哗——”
一阵沉闷的咕噥响起,石道尽头,一只披著黑毛的怪影慢慢爬出。
那是一只地行狼妖,通体腐肉斑驳,眼中竟透出一丝人类的智慧与仇恨。
它张口咆哮,音波滚动,石壁震颤!
顾长安神色未变,刀出!
碎步横踏而出,宛如猛虎下山,一刀封喉!
“呃嗷——”
狼妖未及反应,已被刀气斩裂喉管,倒地抽搐不已!
这一刀,极快极狠。
谭晚晴心中一跳:“他出刀……连气都没泄出。”
“这人到底……”
段凌寒面沉如水,眼神却闪过罕见的凝重。
冯照吞了口口水:“这到底是谁啊……”
顾长安淡淡收刀,站在狼妖尸体旁,目光遥遥望向石道尽头。
“这不过是——开胃小菜。”
“真正的东西,还在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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