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头巨兽之背!
那是一只无面之兽,通体如赤铁,周身环缠锁链,腹生六足,脊背中开一孔,涌出猩红之液,似是“血源”。
其身被无数符文钉入,周围之人正將鲜血灌入其口,以血养血,以命续命。
顾长安目光微动。
“难道……这井下封的,不是『物』,而是『活的』?”
他不由得思索起此前与尸偶战斗时,那低语的声线。
“……回来……”
那语调,像是无数记忆碎片杂糅於一体,如孩童初学说话,如老人病榻呻吟,如野兽悲啸……
仿佛来自某种挣脱轮迴、极度痛苦的意识体。
他走近石画,仔细看那“无面之兽”背上的孔。
忽然,他神色微动。
“这孔……我刚才所在之井……”
“是它的……『脊孔』?”
而若那是真的——
那整座地下遗蹟,不是某个宗门的藏宝地,不是某种封魔阵,甚至不是天然溶洞!
而是……
某个庞然之物的“尸壳”!
他一瞬心神轰鸣,额角冷汗涔涔而落。
就在此时,藏室某一石台上传来“滴答”一声轻响。
顾长安骤然回身,断刀扬起!
但身后什么都没有。
只有那破碎的铜灯座微微摇晃,似有风掠过。
可他能確定——这地底没有风。
他不动声色,后退一步。
却忽然感到脚边一凉!
低头看时,那石砖地缝中,正有一滴暗红的血水,缓缓渗出。
他猛然抬头——
石台后方,一道人影立於灯暗之间!
看不清脸,看不清衣,只能看见其胸膛正有一个空洞,血水便是自那里涌出,缓缓滴落地面!
顾长安不惊反笑,缓缓抬刀,声如铁击。
“你是什么.....鬼將?”
那身影缓缓低头,口中发出沉闷之音:
“我是....守,……你……不该……进来……”
顾长安:“你也不该还活著。”
下一瞬!
刀光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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