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卓眼神闪烁,冷声道:“若真是姜玄出手呢?”
陆天衡眉目一凝,声音更沉:“姜玄……”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眼神微微收紧。
“此人我自知,昔年曾在州城立下赫赫威名。只是这些年,他早已不问世事,若非被挑衅,绝不会轻易出手。”
“你说的无形威压,极可能就是他。”
陆文卓咬牙:“那又如何?他一个老匹夫,能护得了孙女一时,护不了一世!大伯,我们陆家岂能因他而受辱?”
陆天衡眼神一沉,冷冷道:“文卓,记住一点——在姜玄未死之前,不可轻动。”
陆文卓怔住,隨即不甘:“难道就任那冷麵刀客在县中囂张?!”
陆天衡摇头,神情冷厉:“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此人若真来歷不明,必然有人知晓。你先忍,待我遣人去查他的底细。若他真只是个孤身游侠,再强也翻不起浪花。”
“至於姜玄……老夫会亲自去拜访一次,试探他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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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陆府的烛火明灭不定,仿佛昭示著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而此时,远在竹林深处的姜玄,早已洞悉了这一切。
他静静坐在竹屋外的石几前,手中捏著一盏茶,目光深沉如海。
微风拂过,茶麵泛起涟漪。
“陆家……终於忍不住了。”
姜玄轻声自语,唇角勾起一抹冷意。
“既然如此,老夫也不必再隱忍。该让他们记起,姜某还在世。”
他的眼神逐渐凌厉,杀机一闪而逝。
夜色下,竹林簌簌,仿佛在低语——一场风暴,已然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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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顾长安盘坐在竹屋中,闭目养神。
他並不知陆府的暗流涌动,也不知姜玄已做出决定。
他只是默默抚过刀柄,心底那股冷意,渐渐沉淀成无声的誓言。
若有刀来,我便以刀还之。
若有血来,我便以血还之。
竹屋外,姜小雨端著药碗走来,轻声唤:“长安。”
顾长安睁开眼,冷厉的目光在触及她时,微微一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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