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安微微动了动,他的意识逐渐从昏迷边缘挣扎,体內那股潜在的力量被封印核心的光芒牵引,开始自发地微微波动。姜小雨察觉到他的变化,眉眼间闪过紧张,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靠近顾长安,却被碎石和妖气压制,寸步难行。
黑雾翻涌,山谷深处的异象越来越明显。妖影似乎察觉到什么,低声呢喃:“这里……有生机……也许……还有潜力可用……”
而那股神秘无形的力量,依旧没有显形,只是持续压制妖影,使其无法靠近崖底的两人。它像一个守护者,静静等待著某个契机,但没有任何动静,连声音都像隨风消散。
山谷的空气越来越冷,树木被妖气压得低伏,岩石裂纹间闪烁幽光。崖底的碎石堆里,顾长安与姜小雨仍旧昏迷,但他们之间微弱的呼吸像在呼应著那股无形力量,仿佛整个谷底都在为他们停滯,时间像凝固在这一刻。
在远方的山巔上,妖影盘旋,黑雾翻滚,深红色的天空像血液被搅动。它发出低沉的笑声:“哼……既然你不现身……那么这次……我自己找机会了。”
空气仿佛被切开般的寂静,仿佛在暗示——真正的衝突,將要悄然降临。
.......
顾长安的意识在微弱光芒中逐渐震盪,他仿佛感受到某种陌生而熟悉的力量……
那是沉在血肉深处的某种灼痛,又像灵魂深处的回声,从无形的黑暗中一点点被唤醒。
他无法动,也看不见,只能在一片漆黑中浮沉。但就在那一缕縹緲的光芒触及意识的瞬间——
嘶——
一声极轻、几乎不存在的刺鸣从他身体深处传来,像是被封存已久的什么正在试图挣脱束缚。
可他意识太混沌,抓不住,只能在黑暗中沉浮。
……
谷底风啸,妖雾翻滚,一切危险仍在逼近。
姜小雨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她躺在顾长安身侧,头髮散乱,脸色苍白如纸,唇角带著血痕。她胸口轻轻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似乎伴隨著痛楚。然而即便如此,她的身子本能地向顾长安靠近——
仿佛这样,他也不会孤单,自己也不会害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