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一片大乱。
几千名正等著看电影的工人,看到电影突然没了,放映机还被砸了,顿时不干了。
“怎么回事?电影怎么断了?”
“傻柱把机器砸了!”
“这王八蛋!自己扫厕所不爽,也不让我们看电影?”
“揍他!太缺德了!”
群情激奋!
这就是林萧要的效果。
把傻柱个人的恩怨,上升到“破坏全厂职工文化生活”的高度,让他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
高台下。
林萧缓缓站起身,將手里的茶杯递给旁边的李副厂长。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惊讶,只有冷漠。
“杨厂长,这就是您厂里的工人?”林萧淡淡地问道,“当眾行凶,破坏国家贵重设备,扰乱公共秩序。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打架斗殴了吧?”
杨厂长此时气得浑身发抖。
这放映机可是厂里花大价钱买的!这傻柱,简直是无法无天!而且还是在他陪同林萧看电影的时候闹事,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反了!反了!”杨厂长怒吼道,“保卫科!保卫科死哪去了!给我抓起来!”
其实不用杨厂长喊。
早就埋伏在附近的魏和尚和一队全副武装的保卫干事,在傻柱衝上台的那一刻就已经动了。
“住手!”
魏和尚一声暴喝,如同晴空霹雳。
他几个箭步衝上高台,动作快如闪电。
此时傻柱还骑在许大茂身上,举著拳头想打第二下。
魏和尚根本不给他机会,飞起一脚,精准地踢在傻柱的手腕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啊——!!!”
傻柱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被踢得侧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还没等他挣扎著爬起来,两名保卫干事已经扑了上去,一左一右,將他的胳膊反剪在身后,用膝盖死死顶住他的后背。
冰冷的手銬“咔嚓”一声锁死。
“老实点!”魏和尚一脚踩在傻柱的脸上,让他那张沾满灰尘和鼻涕的脸紧紧贴著地面摩擦。
“放开我!我是何雨柱!我是食堂大厨!”
傻柱还在挣扎,嘴里不乾不净,“许大茂骂我!我是正当防卫!你们凭什么抓我!”
“正当防卫?”
林萧迈著方步,缓缓走上高台。
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装死、鼻青脸肿的许大茂,又看了一眼“损坏”的放映机,最后居高临下地看著被踩在脚下的傻柱。
“何雨柱,你当这几千双眼睛是瞎的吗?”
林萧拿起那个还没摔坏的话筒,声音通过大喇叭传遍全场:
“许大茂同志作为宣传干事,正在执行公务,为全厂职工放映电影。你在干什么?”
“你因为个人私怨,公然衝击会场,殴打正在执行公务的工作人员!”
“你故意损坏贵重的放映设备,这台机器价值好几千块!这是国家財產!”
“你因为一己之私,让全厂几千名职工看不成电影,这是严重的破坏生產生活秩序!”
林萧每说一句,就给傻柱扣上一顶摘不掉的大帽子。
“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条例,以及厂纪厂规。”
林萧的声音变得冰冷无情:
“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蓄意破坏罪和故意伤害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