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猛地抓起一根金条,死死攥在手里,咬牙切齿地说道,
“林萧,你不仁,就別怪我不义!我也想过好日子!我也想当人上人!”
……
第二天。
四合院里炸开了锅。
许大茂那个平时抠抠搜搜的傢伙,今天竟然像是变了个人。
他穿著一身崭新的毛料中山装,脚蹬鋥亮的皮鞋,骑著一辆全新的凤凰牌自行车(虽然比不上林萧的摩托,但也是大件了),车把上还掛著两瓶茅台酒和一大块五花肉。
“哎哟,大茂啊,这是发財了?”
阎埠贵正在门口擦眼镜,一看许大茂这身行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身打扮,少说也得百十来块钱吧?
“嘿嘿,三大爷,发了点小財,小財。”
许大茂得意洋洋地把自行车停好,故意把手腕上的新上海牌手表露出来晃了晃,
“这不是遇到个远房亲戚嘛,人家是大老板,稍微提携了我一下。今晚我请客,三大爷您赏个脸?”
“请客?好啊好啊!”阎埠贵乐得合不拢嘴,心里却在疯狂算计:这小子哪来的远房亲戚?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中院。
秦淮茹正在洗衣服,一抬头看见许大茂这副暴发户的模样,眼睛都直了。
她现在扫厕所一个月才十八块五,还要养活一家老小,日子过得苦哈哈的。
看著许大茂那块五花肉,她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大茂兄弟……”秦淮茹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挤出一个討好的笑容,“你看姐这日子……能不能借姐点钱?棒梗在里面也要用钱……”
“借钱?”
许大茂斜眼看了她一眼,若是以前,他肯定会趁机占点便宜。但现在,他有了金条,有了去香港的梦想,哪里还看得上这个一身臭味的掏粪工?
“秦姐,不是我不借。你也知道,救急不救穷。你家这坑太深了,我这小身板填不满啊。再说了,你以前不是看不起我吗?怎么现在想起我来了?”
说完,许大茂哼著小曲,大摇大摆地走了,留下秦淮茹在风中凌乱,羞愤欲死。
后院。
刘海中趴在窗户上,看著许大茂进了屋,手里还提著肉和酒,嫉妒得牙根痒痒。
“这个许大茂,肯定有问题!”
刘海中对二大妈说道,“他哪来的亲戚?我看他这钱来路不正!搞不好是投机倒把!或者是贪污公款!”
“老头子,那咱们举报他?”二大妈出主意。
“举报?”刘海中眼珠一转,“不急。先观察观察。万一他真有后台呢?咱们先抓把柄,等抓到实锤了,再给他致命一击!到时候,他那副科长的位置……”
刘海中还在做著復辟的美梦。
易中海坐在家里,听著外面的动静,阴沉著脸没说话。
但他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许大茂突然暴富,林萧突然升官,这四合院的风向,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这许大茂,怕是要闯大祸啊……”易中海喃喃自语。
而此时。
许大茂躲在屋里,拉上窗帘,锁好门。
他把那个装金条的皮箱从床底下拖出来,打开,贪婪地抚摸著那些黄金。
“林萧啊林萧,你做梦也想不到吧?我就要在你眼皮子底下,挖你的根了!”
“等我到了香港,我就是大老板!到时候,我也让你给我跪下!”
他沉浸在对未来的幻想中,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他家屋顶的瓦片缝隙里,一个微型的电子监控探头,正闪烁著微弱的红光,將他的一举一动,甚至他脸上的每一个毛孔,都清晰地传到了几公里外的红星工业园。
工业园,总控室。
林萧看著大屏幕上许大茂那张扭曲贪婪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鱼,咬鉤了。”
“魏和尚,收网的准备做得怎么样了?”
“报告首长!”魏和尚立正,“特战队已经全员到位,包围圈已经形成。只要他敢伸手,立刻就能人赃並获!”
“很好。”
林萧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那就让他再蹦躂两天。飞得越高,摔得越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