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静静地躺著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
档案袋上,用鲜红的印章盖著两个大字:
【绝密】
“得手了!”
老鹰一把抓起档案袋,那种沉甸甸的触感让他確信,这就是真货!
他迅速打开档案袋,想確认一下內容。
抽出里面的图纸。
借著手电光,他看到了一张张画满了复杂线路和数据的图纸。
虽然看不懂具体的,但那专业的製图格式、那一个个“电晶体阵列”的標註,绝对错不了!
“哈哈!天佑美利坚!”
老鹰在心里狂笑,正准备把图纸塞进怀里撤退。
就在这时。
“啪!!!”
一声巨响。
整个办公室的灯光,毫无徵兆地全部亮起!
刺眼的白光瞬间充满了每一个角落,如同白昼!
“啊!”
老鹰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晃得眼前一花,下意识地抬手挡眼。
“谁?!”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手枪,指向前方。
然而,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瞬间僵硬,如坠冰窟。
只见在办公桌后面,那个宽大的老板椅缓缓转了过来。
林萧穿著黑色的睡袍,手里端著红酒杯,正一脸戏謔地看著他。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钻进笼子里的猴子。
而在林萧的身后,以及办公室的四周窗帘后,瞬间衝出来十几个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
十几把黑洞洞的微型衝锋鎗,红外线瞄准点密密麻麻地落在了老鹰的身上,將他瞄成了一个红色的刺蝟!
魏和尚站在林萧身侧,手中的枪口直指老鹰的眉心,声音如雷:
“放下武器!否则格杀勿论!”
老鹰的手僵在半空,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中计了!
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陷阱!
“不……不可能……”
老鹰咬著牙,眼神绝望,“你们怎么可能知道……”
“怎么可能?”
林萧轻笑一声,放下酒杯,缓缓站起身。
他走到老鹰面前,伸手从他怀里抽走了那个“绝密”档案袋。
“你看看这图纸的第一页,下面写著什么?”
老鹰下意识地看去。
只见在那张看似专业的图纸角落里,用极小的字体写著一行字:
【谁偷谁是孙子...林萧留】
“你……!”
老鹰气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这哪里是图纸?这分明是废纸!是羞辱!
“把人带进来!”林萧挥了挥手。
门被推开。
两个特战队员像拖死狗一样,把早已嚇瘫的许大茂拖了进来,扔在地毯上。
此时的许大茂,哪里还有半点“副科长”的风采?
他面如土色,裤襠湿了一大片,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当他看到满屋子的枪,看到被枪指著的老鹰,再看到一脸冷笑的林萧时,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林……林专员!林爷爷!饶命啊!”
许大茂连滚带爬地扑向林萧,想要抱大腿,却被魏和尚一脚踹翻。
“我……我是被逼的!是他!是他拿刀逼我来的!我没想背叛您啊!”
许大茂指著老鹰,哭得鼻涕眼泪横流,“我就是一时糊涂……我把金条都上交!求您看在我给您当狗的份上,饶了我吧!”
林萧居高临下地看著在地上蠕动的许大茂,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无尽的冷漠。
“许大茂。”
林萧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许大茂的心上,
“我给过你机会。”
“我让你当副科长,让你在院里扬眉吐气,甚至帮你收拾傻柱。”
“我想著,只要你肯听话,哪怕是条狗,我也能赏你几根骨头吃。”
“可惜啊……”
林萧摇了摇头,嘆了口气,
“狗改不了吃屎。贪婪,蒙蔽了你的双眼。”
“你以为那是金条?那就是你的买命钱。”
“你以为那是香港的別墅?那是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林萧蹲下身,拍了拍许大茂那张满是泪痕的脸,
“你知道你现在犯的是什么罪吗?”
“勾结敌特,盗取国家绝密情报,企图破坏国防建设。”
“这是——叛国罪!”
“死罪!”
轰——!!!
听到“死罪”两个字,许大茂两眼一翻,彻底嚇昏了过去。
“全部带走!”
林萧站起身,恢復了那种杀伐果断的气势,
“连夜突审!我要知道他们背后还有多少只老鼠!一个都不许放过!”
“是!”
特战队员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將老鹰和许大茂死死捆住,拖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再次恢復了安静。
林萧走到窗前,看著两人被押上囚车,看著那一闪一闪的警灯划破夜空。
他端起早已凉透的红酒,一饮而尽。
“这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