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在眾目睽睽之下,许大茂裤襠的位置迅速湿了一大片,黄色的液体顺著裤腿流下来,在水泥台上匯聚成一滩散发著骚臭味的污渍。
他嚇尿了。
当著全厂上万人的面,当著昔日同事、下属、邻居的面,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许副科长,被活活嚇尿了裤子!
“哈哈哈!尿了!这孙子嚇尿了!”
“怂包!软骨头!”
台下的怒骂声中夹杂著无尽的鄙夷。
林萧厌恶地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仿佛怕沾染到那股晦气。
他挥了挥手,示意特勤人员把许大茂嘴里的破布拿掉。
“许大茂,现在当著全厂职工的面,把你乾的丑事,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这是你最后一次开口说话的机会。”
许大茂一得自由,立刻像条鼻涕虫一样瘫在地上,甚至顾不上裤襠里的屎尿,拼命地磕头,磕得额头鲜血淋漓:
“林总工!林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是畜生!我是猪油蒙了心!”
“是……是这个『老鹰』找上我的!他给我两根金条,还说事成之后送我去香港住別墅,给我找洋妞……我一时贪心,我就答应了!”
“我还……我还收买了厂里看大门的张老头,让他给特务留门……”
“我还举报过刘海中贪污,想把他搞下去……”
在极度的恐惧下,许大茂不仅把勾结敌特的事全招了,连带著以前乾的那些偷鸡摸狗、栽赃陷害的烂事,像倒豆子一样全吐了出来。
全场一片死寂,只有许大茂那带著哭腔的懺悔声和磕头声。
站在人群里的刘海中,听到许大茂居然背地里还要搞自己,气得脸都绿了,浑身发抖:“这个王八蛋……亏我还以为他是好人!”
而角落里的易中海,此时已经是面如土色,冷汗湿透了后背。
他看著台上那个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的许大茂,心中只有一种感觉——兔死狐悲。
太惨了。
身败名裂,尊严尽失。
这就是跟林萧作对的下场吗?
等许大茂交代完,林萧冷漠地看了一眼那一滩黄水,转过身,声音如铁:
“许大茂,身为国家干部,背叛祖国,性质极其恶劣,罪不容诛!”
“根据战时特別法案(工业园属於军管单位)!”
“將其与敌特分子一併移交军事法庭,从重、从快判决!”
“带走!”
两个战士像拖死猪一样,把还在哭嚎求饶、裤襠还在滴水的许大茂拖了下去。等待他的,將是正义的子弹,或者是把牢底坐穿的无期徒刑。
公审並没有结束。
林萧並没有坐下,而是依然站在台前。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这一次,比刚才还要锐利,还要让人心惊肉跳。
“同志们,抓一个许大茂,不是目的。”
“目的是要让咱们的工业园,乾净!”
林萧从怀里掏出一份名单,那是他通过【天眼系统】的大数据分析,结合魏和尚这段时间的秘密调查,整理出来的一份“黑名单”。
“我发现,隨著咱们日子好过了,有些人的心,也变野了。”
“有的,在车间里混日子,偷奸耍滑,甚至偷拿国家材料回家打家具!”
“有的,拉帮结派,搞小团体,排挤新来的技术员!”
“有的,满脑子封建迷信,传播流言蜚语,破坏內部团结!”
“红星工业园,是搞高科技的地方!是为国家铸剑的地方!不是养老院!更不是藏污纳垢的垃圾场!”
“我宣布,即刻起,在全园范围內进行一次彻底的『大清洗』!”
林萧展开名单,开始念名字。
每一个名字念出来,台下就有一个人软倒在地,然后被纠察队当场带走。
“一车间,赵大宝!长期偷窃铜料,开除!移交派出所!”
“食堂,马华!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他人倒卖粮票,开除!”
“后勤处,孙二娘!散布谣言,造谣生事,开除!”
“锻工车间,刘海中!”
听到这个名字,躲在人群里的刘海中只觉得天灵盖被雷劈了一样,两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完了!
轮到我了!
林萧冷冷地看著那个方向:
“刘海中,身为老工人,不思进取,反而倚老卖老,多次在车间煽动对立情绪,甚至私藏废旧钢材企图变卖!”
“念在你是初犯,且数额不大,免予刑事起诉。”
“但,即日起,强制办理內退手续!退休金按最低標准发放!以后不许踏入生產区半步!”
刘海中听完,竟然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比起许大茂和傻柱,他至少还没坐牢,只是退休金少了点,面子丟光了点。
“谢……谢林总工不杀之恩……”刘海中哭丧著脸,被人架了出去。
名单很长。
这一天,红星工业园足足开除了二百多人!
整个厂区的空气,仿佛都被彻底过滤了一遍。
那些平时老实肯乾的工人,觉得无比解气,腰杆子都挺直了。
那些心里有鬼的人,则是嚇破了胆,从此以后夹著尾巴做人,再也不敢有半点歪心思。
林萧站在高台上,看著下面那一张张敬畏的面孔。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工业园,才真正姓“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