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王主任命令道。
“咔嚓。”
锁被撬开。
箱盖掀开的那一刻,屋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金光!
耀眼的金光!
在这昏暗的破屋子里,显得格外刺眼!
只见不大的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著十根“小黄鱼”(金条),在金条下面,还铺著厚厚一层银元(袁大头),以及几件成色极好、水头十足的翡翠玉鐲和金戒指。甚至还有几张旧社会的地契和银票!
“嘶——”
围在门口看热闹的刘海中、阎埠贵等人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么多钱?!
这老太婆平时装穷,穿得破破烂烂,吃个窝头都要算计半天,结果是个隱形富豪?!
这得是多少钱啊!够买下半个四合院了!够她吃十辈子了!
“好啊!好个聋老太!藏得够深啊!”
王主任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那一箱子財物,声音尖锐,
“这就是你说的孤寡老人?这就是你说的生活困难?你这哪里是五保户?你这是地主婆!是资本家!是吸血鬼!”
“你骗了国家这么多年补助!你骗了大家这么多年同情心!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证据確凿,无可抵赖。
公安当场对这些財物进行了清点查封。
隨后,从箱子的夹层里,还翻出了一张发黄的旧契约——那是解放前,某地主家的一份“託孤书”,证明聋老太確实是那个地主家的老妈子,这些钱財是地主逃跑前让她代为保管的“復辟资金”。
这一张纸,彻底定死了聋老太的性质。
不是烈属,而是地主阶级的残余势力!是帮凶!是替坏人看家护院的走狗!
“带走!全部带走!充公!”
王主任大手一挥,眼神厌恶,“把人也带走!接受审查!必须要把她的问题彻底查清楚!”
聋老太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架了出去。
她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神采,只有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她看著周围邻居们那鄙夷、愤怒、甚至带著仇恨的目光,她知道,她的天,塌了。
她的“老祖宗”金身,在这一刻,碎成了一地鸡毛,被风吹得乾乾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