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可是四合院的打架王,横扫半条胡同没输过。
如今碰上王学明才收了锋,可对付易中海?一拳足矣!
“傻柱!你瞎了眼啊!!”一大爷张嘴还想辩。
话音未落,“咔嚓”一声脆响,整个人已仰面栽倒,鼻樑歪斜,两股鲜红顺著鼻孔淌下来,滴在灰土上。
傻柱犹不解恨,攥著拳头还要上前补几下。
秦淮茹一把死死拽住他胳膊:“傻柱!住手!真没事儿!我跟一大爷清清白白!”
这话明摆著是糊弄人的。
可刚才一大爷贴著她耳朵说的那些话,她死也不能往外吐——
一旦漏了风,自己这辈子就別想抬头做人!
这时,院里人影晃动,各家各户裹著棉袄、趿拉著鞋就出来了。
手电光柱乱晃,像无数条银蛇在院子里游窜。
“出啥事了这是?”
“好像听见喊『一大爷夜踹寡妇门』?”
“易中海?不至於吧?”
“我也寻思不像他干的事。”
“那傻柱咋把他鼻子打歪了?”
“傻柱!撒手!有话好好说!”二大爷举著手电,光柱稳稳罩住三人。
“对!打人犯法,先把话说透!”三大爷也挤进人群。
一大妈早衝到易中海身边,伸手扶他坐起,声音发颤:“老易!你撑住!”
傻柱被眾人拦住,方才那股蛮劲泄了大半,脑子渐渐清明。
看著地上蜷著的一大爷、满脸惊惶的秦淮茹、还有满地狼藉的麵粉,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怎么真就动手了?
可一想到易中海那副嘴脸,他又觉得这一拳打得不亏!
“吵啥呢?”
“谁半夜踹寡妇门?报个名儿!”王学明从后院踱出来,手里还拎著半截菸捲。
易中海道貌岸然?该收拾。
他躲在暗处,把那番话听得一字不落——
好嘛,一袋白面就想换秦淮茹给他生儿子?
脸皮厚得能当城墙使!
一把年纪了,半夜摸黑钻寡妇墙根,对得起家里那位贤惠的媳妇吗?
一大妈那样温厚的人,咋就嫁给了这么个满肚子算计的老狐狸?
婚还没离,心先野了,当丈夫的良心让狗叼走了?
二大爷和三大爷一合计,当场支起个临时院会。
——当然,只叫了凑热闹出来的几几户。
没露面的,谁也没去敲门,大半夜的,谁愿意冻著屁股听八卦?
议题就一个:一大爷深夜约见秦寡妇,到底图个啥?
“一大爷,您这深更半夜摸去秦寡妇家,究竟图个啥?今儿不给大伙儿说清楚,怕是过不去这个坎儿!”二大爷嗓门炸雷似的响起来。
夜已沉透,四下静得能听见风颳过枣树梢的窸窣声。
他这一嗓子,像块石头砸进死水潭,震得整座院子嗡嗡迴响,连晾衣绳上的铁夹子都仿佛抖了三抖。
刘海中早把易中海那把太师椅盯得发烫——那位置,本该是他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