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莉和何雨水抢著刷碗,你拽抹布我抢盆,爭得面红耳赤。最后余莉贏了,毕竟王学明早把工钱结清,理直气壮。
何雨水被王学明客客气气送出门。
余莉洗完碗,擦乾手,才拎起布包往外走。
临出门,她顿了顿,回头一笑:“学明,要是……我们真成了,你能给我多少?”
“来了你就知道了。”王学明笑著,眼里闪著光。
在他耐心铺垫、步步引导下,余莉终究绷不住了。
谁让王学明手握实打实的硬通货呢。
洗完脸,他只虚掩了房门,压根没落锁。
指不定余莉今夜就摸上门来。
临睡前,他双手托著那只油亮的小黑猫梦梦,掌心温热。
今晚,这小傢伙得派上正经用场。
当然,不是给他自己用。
昨夜那场梦,做一回足矣——梦里连呼吸都带著温度,醒来后每个细节都歷歷在目,可再真,也是虚的。今天,他要让梦梦钻进傻柱的睡梦里,好好“伺候”他一回。
上回在轧钢厂食堂,他冷眼旁观傻柱和秦淮茹你来我往,结果傻柱转头就拿他当出气筒,横挑鼻子竖挑眼。伤不了皮肉,却扎心扎肺,烦得人牙痒。
昨夜三更天,一大爷偷偷摸摸给秦淮茹送麵粉,被他迎面一拳砸得踉蹌后退。
今儿个在厂里,傻柱把火全撒在后厨,锅碗瓢盆都跟著遭殃。
旁人只能咬牙忍著——人家是主厨,厂领导的灶台都靠他支棱著,除了食堂主任,谁见了不得绕道走?
可王学明不吃这套。
嘴仗当场就顶上了。
眼看拳头都要抡起来,傻柱反倒先软了腿——心里门儿清:真动起手,挨揍的是他自己,丟脸的更是彻彻底底。
王学明不是菩萨,从不惯著蹬鼻子上脸的主。
傻柱日日找茬,他早憋了一肚子火。
梦魘听他號令,能捏出活灵活现的梦。
他琢磨出个绝招:专往傻柱心窝里捅。
傻柱不是爱寡妇么?贾张氏不也守著寡?
可但凡有点血性的男人,谁会稀罕她那副刻薄相?
那就让贾张氏堂而皇之闯进傻柱的梦里,缠著他、絮叨他、噁心他——越逼真越好。
梦梦造的梦,假得像真的一样,醒过来,滋味还卡在喉咙口,挥都挥不掉。
明早傻柱睁眼,怕是要乾呕半天。
他难受了,王学明才舒坦。
“小梦梦~今晚就这么办……”
他捧著猫,声音压得低低的,把整套打算絮絮讲给它听。
猫不吭声,可王学明信它听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