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一点,尝一口,谁会发现?
那点小动作,早被王学明的【黑瞳】收进眼里。
原本他打算窝家里守岁,这会儿主意变了——
他偏要出门,给棒梗搭个台子!
正巧在中院碰上秦淮茹,拎著个旧布包往外走。
“秦淮茹,赶集去?”王学明隨口一问。
“啊……买点零碎……”她眼神飘忽,耳根微微泛红。
不对劲!
自从那回被他撞见,在厨房跟傻柱抹眼泪哭穷,求他偷偷从食堂匀几斤玉米面,秦淮茹就再没主动往后厨凑过。
顶多打饭时眨眨眼,让傻柱多舀一勺菜、多塞俩馒头——好揣回家,哄孩子填肚子。
今儿厂里放假,王学明在家閒著,傻柱却被叫去给厂长开小灶。
秦淮茹这副神態,摆明了有事瞒著!
八成是奔厂里去了——想让傻柱顺手往饭盒里多装点硬货?
今儿个已是大年三十,秦淮茹家灶台上只摆著两斤肥瘦相间的猪肉,打算剁馅包饺子。
其余的,不过几把青菜、几根葱、几颗白菜罢了。
连这买菜的钱,都有一块是傻柱托一大爷悄悄塞过来的。
图啥?就为能挤进秦淮茹家那张小饭桌,一块儿守岁吃顿年夜饭。
他家没娃没孙,就俩老人守著四壁空荡的屋子,年味儿淡得像白水煮麵。
至於那天夜里到底咋回事,秦淮茹咬定清清白白,易中海也一口咬死是顺手搭了把手,不愿张扬;再加他当场递过几张票子,贾张氏眼皮都没抬一下就应了——
有肉吃,谁还较真啊?
可十几口人围一桌,就靠这两斤肉擀皮剁馅,再搭点素菜,撑场面都费劲。
平日凑合过也就罢了,可这是除夕啊!冷锅冷灶、寡油少盐,寒酸得让人心里发紧。
王学明越琢磨越篤定:秦淮茹八成又去扒傻柱的皮、吸他的髓了。
横竖不用她掏心掏肺,更不费一毛钱。
今儿厂里也热闹,厂长在食堂设宴招待外宾,李副厂长全程作陪。
王学明心头一跳:李副厂长欺压秦淮茹的事,莫非就出在这天?
若真是今天,他得立马赶一趟轧钢厂。
只要拍下那场面,李副厂长往后就得听他使唤——
一颗活棋,比十张欠条还管用。
正好,他也打算暂离院子,给棒梗腾出下手的空档。
回屋后,他掀开炉盖,把咕嘟冒泡的砂锅端下来,“嗖”地收进【储物戒指】。
这汤可是熬足了火候:老母鸡燉得脱骨、老鸭煨出脂香、火腿蹄髈沉底生醇、排骨酥软、乾贝提鲜,整整煨了半日。
拿去钓棒梗?糟蹋东西!
他从【储物戒指】里摸出十个昨晚炸得金黄酥脆的肉丸,码进空盘,又抖开一小撮【强力泻药】,细细撒匀。
十个丸子不多不少,一人独吞刚好够量。
若他偷了全吞下肚,不出一个时辰就得满院子找茅房;
若分给小当、槐花各两三个,姐妹俩也逃不过肚里翻江倒海;
三人平分,倒是能缓些症状——但疼得轻,不等於罪过轻。
小当和槐花真的一无所知?
她们早知道棒梗手脚不乾净,还跟著沾光、啃剩骨头,哪来的无辜?该尝的苦头,一分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