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虽说开了些,可未婚同居,照样算作风败坏——查实了,处分板上钉钉!
“我……我也是实在没地方落脚啊……”秦京茹声音细得像根线。
“你们……有没有越界?”秦淮茹绷著脸,一字一顿。
“姐……”秦京茹耳根通红,头快埋进衣领里。
“行了!你就是个拎不清的乡下丫头!”秦淮茹恨铁不成钢地啐了一口。
秦京茹没跟傻柱成,秦淮茹心里是舒坦的。
傻柱这棵大树,还能继续为她家遮风挡雨。
可秦京茹真跟王学明黏上了,秦淮茹反倒堵得慌。
往后她还怎么去王学明那儿“走动走动”?
每月稳稳噹噹十几块现钱,外加几斤棒子麵、几把掛麵,全都要打水漂!
这一算,一年少说少进百十块——够买多少煤球、够给小当扯几身布料?
她一个寡妇,难不成还得另攀一棵树?
“学明待我可贴心啦!瞧,我带回来好几斤点心呢!”秦京茹麻利地解开包袱皮。
贾张氏鼻子一耸,人已经凑到跟前,眼珠子直勾勾盯住点心匣子,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哟?这得不老少钱吧?让我先尝一口?”
“两块三一斤,不算贵。比起老莫餐厅,简直白送!”秦京茹下巴微扬,眉梢带著光。
“你们还去过老莫??”秦淮茹嗓子眼发紧。
四九城谁不知道老莫?
那是城里头號洋馆子!金贵得很!
寻常人路过都只敢踮脚往里瞄一眼,饭钱够一家子吃半个月!
“可不嘛!仨人一顿三十多块!不过说实话,他家牛排还没学明煎的嫩。”秦京茹翘著嘴角,说得轻巧。
“三十多块??比你姐一个月工资还高??吃的啥金疙瘩啊??”贾张氏手一颤,点心差点滑进裤兜。
“牛排、肉饼、奶油汤……全是西式吃法,筷子不用,改使刀叉——说了你也不明白。”秦京茹努努嘴,可话刚出口,自己又愣住:那些菜名,竟一个也想不起来了。
秦淮茹心里像塞了团浸过醋的棉花,又酸又胀。
为啥秦京茹命就这么顺?而她的命却苦得拧出水来?
她嫁进城,男人没王学明那股子灵劲儿,还走得早。
留下个尖酸刻薄的婆婆,三个饿狼似的孩子,全压在她单薄肩膀上。
她一个女人,撑起这塌了半边的天,容易吗?
小当和槐花踮著脚蹭到桌边,眼巴巴盯著点心匣子。
“小姨,能分我们一块吗?”两人咽著口水,小手攥得紧紧的。
“拿吧拿吧,別客气!”
“妈……我也想吃……”床上的棒梗哑著嗓子哼唧。
两天没沾米粒,肚子早叫得像打鼓。
秦淮茹心口一揪,可转眼又咬紧牙关。
“不行!病没好利索,一口都不能碰!”
回到自个屋,傻柱越琢磨越憋火。
后院那个王学明,莫不是天生克他?
自己那傻妹妹,为他甩了片警男友,死追著他跑;
秦淮茹刚搭上线的堂妹,又被他三言两语哄走了。
这小子,真跟他八字犯冲?
比许大茂还混帐!
许大茂顶多爱踩他一脚,可从没动过他身边的人!
王学明倒好,媳妇没抢成,倒把妹妹和秦淮茹一块卷跑了!
这口气咽下去,夜里都得睁著眼睡!
傻柱压根不知道,他日日惦记的寡妇秦淮茹,早被王学明悄悄摘了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