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您別嫌我硬气,这小子早就把『改过』俩字嚼烂吐了!今天偷我家鸡,明天就能撬您家抽屉,后天保不齐摸进谁家炕柜里翻存摺!”
“再由著他野下去,咱们这院子迟早养出个贼骨头!”
“报!必须报!!这小混球不关进少管所蹲几天,怕是要骑到咱们脖子上屙屎!”刘海中一拍大腿,没半点犹豫。
他心里门儿清:棒梗就是条餵不熟的狼崽子,越纵容越猖狂。
自家老婆不上班,可也不能整天守著门;俩孩子一个比一个滑溜,天天不见人影,说是找工作,谁知道是不是跟著外头混混瞎混?
家里攒的那点血汗钱,要是哪天被棒梗顺手牵羊捲走,哭都找不著调门!
王学明和刘海中並肩出了院门,鸡笼子提得稳稳噹噹,直奔街道警署。
片警接过鸡笼子,捻起几粒掺著黑渣的米粒细看,当场断定——是毒鼠强。
解剖死鸡后,胃囊里黏著的黄绿色残渣,化验结果也咬死了:耗子药,剂量足能放倒一头猪。
既然线索清楚,两名片警二话不说,跟著两人折返四合院。
“哟?一大爷,这是咋啦?”阎埠贵一眼瞅见门口站的制服身影,脚底板一滑就凑了过来。
院里莫不是出大事了?
“老阎,王学明家鸡又被偷了,剩那只活鸡,让人灌了药,当场毙命!”
“性质太恶劣!我们请片警同志来坐镇,揪出这个藏在眼皮子底下的祸害!”刘海中背著手,字字顿挫,官腔端得十足。
他没点棒梗名字——知道是一回事,当著警察面指名道姓,那是添乱,不是帮忙。
“又是棒梗……”阎埠贵刚吐出半句,喉结一滚,硬生生把后半截咽了回去。
他忽然记起秦淮茹昨儿还托人捎话,让他“高抬贵手”,这会儿嘴快,怕是惹火烧身。
两名片警对视一眼,心里已有数:报案人没虚张声势,这叫棒梗的,在院里早臭了街。
“王学明同志,您放心,天网恢恢,不漏一人!甭管多大年纪,干了坏事就得担责!”一位片警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地。
话音未落,几位老大妈挎著菜篮子挤进门洞。
“哎哟?今儿警服都穿到咱院里来了?”
“该不是棒梗那回吃药的事,又闹大了?”
“淮茹这是真急了,跑派出所告状去了?”
几位老大妈嗓门敞亮,压根没打算遮掩。
院里人耳朵都竖著,自然全听见了。
“几位大姐,刚才听你们说棒梗被耗子药放倒了?这事儿能细说说吗?”一名片警快步凑上前问。
原来王学明刚报的警——自家两只老母鸡,一只不翼而飞,另一只肚皮朝天,直挺挺躺在鸡窝边,嘴里泛白沫,显然是被人下了耗子药。
嫌疑人,直指院里的贾梗,外號棒梗。
可转头又听说棒梗自己也中了毒,正躺医院里抢救?
这下事情拧成一团麻了。
难不成是棒梗先往鸡食里掺了药,毒翻两只鸡,再拎走一只塞进嘴?他真不知道那玩意儿见血封喉?
片警们赶紧向几位大妈问清棒梗送医的医院,立马带上王学明和刘海中赶过去。
不是去抓人,而是查真相——
到底是棒梗下药毒鸡、偷吃后反遭反噬;
还是另有黑手暗中投毒,棒梗稀里糊涂啃了死鸡,才倒了大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