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百无聊赖,不如试试这笛子,到底能吹出什么味道来。
技能加持,指法音准、气息节奏全都不用愁——
可曲子得自己心里有谱才行。
或许是穿越留下的“余波”,又或是【青龙血脉】悄然释放的异象。
王学明前世单曲循环过的歌,竟全都刻在脑子里,清清楚楚!
所以,他不是没曲可吹,而是曲库太满,挑花了眼。
后世那些耳熟能详的经典,隨便拎出一首,都够吹上一整天。
略一思量,他决定来一段笛子版《千本樱》!
穿过来前,他可是个资深二次元,这首歌当年火遍全网,b站上更是铺天盖地——古箏、琵琶、口琴、尺八……连笛子都有专属编曲。
他反覆听过几十遍,旋律早融进了骨头缝里。
打定主意,他手腕轻抬,竹笛稳稳贴上唇边。
剎那间,清越又炽烈的笛音破空而出,如飞鸟振翅,直往四面八方奔涌而去。
音乐本就无疆无界,动人的旋律,搁哪儿都是直击人心的利器。
笛声刚起,街上游人纷纷顿住脚步,侧耳凝神;几个姑娘循声望来,一眼撞见持笛而立的王学明,脸蛋霎时泛起红晕。
围观者越聚越多,却没人敢靠得太近——
他太耀眼了,笛声如刀锋淬火,乾净利落,无可挑剔;
旁人哪怕心动,也下意识缩回手,生怕冒昧上前,反衬得自己笨拙又平庸。
至於男生?
谁会当著自家对象的面,凑上去跟一个比自己帅、比自己灵、还比自己多才多艺的男生搭话?
脑子进水了才干这种蠢事。
可再耀眼的光,也挡不住真敢迎上去的人。
四分钟过去,最后一个音符收尾,余韵尚在风里打旋。
一位围著枣红围巾、梳著两条乌亮麻花辫的姑娘,已轻轻走到他身侧。
“同学,你笛子吹得真好,是音乐系的大学生吗?”
声音像山涧溪水撞上青石,清亮、活泼,带著一股子不设防的甜劲儿……
她走近时,王学明便听见了那细碎轻快的脚步声。
但那时他正全神贯注於指法与气息,只听出是个女孩,又没察觉异样,便没急著开【黑瞳】探查。
等曲终收时,听见这声音,才缓缓转过头去。
目光一触,王学明心头微震——
穿来一个多月,头一回被活生生的美貌撞得呼吸一顿。
眼前这张脸,清透得像初春未化的雪,眉目舒展,鼻樑秀挺,唇色是天然的淡粉,连睫毛都根根分明。
最绝的是,她没施半点脂粉。
这年头哪来的“亚洲三大邪术”?姑娘们出门顶多抹点雪花膏,润润脸罢了;整容?连影子都没见过。
真正的美人,就该这样——骨相撑得起素麵朝天,皮相经得起日光直照。
不像后来网上刷屏的“流水线美顏”,千张脸、一个模板,滤镜一关,人就没了。
她確实美得惊人,但还不至於让他傻站著发愣。
毕竟他可是泡过信息洪流的人,各路顶流、网红、戏骨,早把审美閾值拉得老高。
真要呆住?那才叫稀奇。
看年纪,也就十五六岁,和他实际岁数差不多,眉宇间还带著点没褪尽的学生气,像枝头將绽未绽的杏花——
让人想起那个词:初恋。
“我不是大学生,就是瞎琢磨音乐,图个乐呵。”王学明笑著答,语气轻鬆,“我叫王学明,你呢?”
对方喊他“同学”,八成也是在校生。他估摸著,大概是高一新生。
“我叫丁思甜,很高兴认识你!”
丁思甜?
王学明眉头微蹙,脑袋微微一偏。
电光石火间,他猛地记起来了——
这不是《人点烛》里那个命途坎坷的女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