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武装部”三个字,院子里的人都惊呆了,阎埠贵连忙收起了算盘,脸上露出了諂媚的笑容,腰都不自觉地弯了下去。
傻柱也不敢再咋咋呼呼,拘谨地站在一旁,手里紧紧攥著步话机,生怕摔了。
“李干事过奖了,只是一点小技巧。”
易金源说道,语气依旧平静。
“这可不是小技巧!”
老李猛地提高了音量,语气严肃,带著一种发自內心的急切,“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现在边防部队的通讯设备极度紧缺,
尤其是这种便携的单兵步话机,战士们巡逻时,遇到危险根本没法及时联繫指挥部,多少次因为通讯不畅,错失了最佳救援时机!”
“如果你的步话机真的能批量改造,投入使用,
那將是给边防战士们送去了保命符!是为国家立了大功!”
老李的话,掷地有声,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才明白,易金源改的这玩意儿,不是什么小玩意儿,而是能关乎战士性命的大宝贝!
“我想问问,你这步话机能不能批量改造?需要什么材料和条件?”
老李紧紧盯著易金源的眼睛,眼神里满是热切,“只要能批量生產,武装部全力支持!军区那边也会特批物资!要钱给钱,要物给物,要人给人!”
“批量改造没问题,但是有几个关键问题需要解决。”
易金源早就想到了批量改造的可能性,他沉吟了一下,条理清晰地说道,“首先是铜丝的纯度,现在用的废铜丝纯度不够,信號稳定性差,
需要高纯度的无氧铜线;其次是电容和二极体的质量,
旧收音机里的零件质量参差不齐,批量改造需要合格的军工级零件;
还有就是屏蔽材料,现在用的锡纸效果有限,需要专业的电磁屏蔽材料来减少信號干扰。”
“这些都是硬指標,缺一不可。”
老李认真地听著,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飞快地记录著,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生怕漏掉一个字。
他一边记,一边点头,眼神越来越亮:“你说的这些材料,我回去之后立马向上级匯报,军区那边早就为通讯设备的事儿头疼了,
你这步话机,简直是雪中送炭!我保证,三天之內,给你答覆!”
“同志,你叫什么名字?住在这里吗?有没有什么困难?儘管提!”
“我叫易金源,暂时住在我侄子易中海家。”
易金源指了指身边的易中海,语气平静。
“好!易同志!”
老李紧紧握住易金源的手,力道大得惊人,眼里满是敬佩,“这件事关係重大,关乎边防战士的生命安全,辛苦你了!我回去之后,立刻向军区首长匯报,很快就会再来找你!”
“为国家出力,是应该的。”
易金源说道,脸上露出了一抹少年人的笑容,乾净而纯粹。
老李又跟易中海郑重地交代了几句,让他务必照顾好易金源,有任何需求都可以隨时联繫武装部,甚至留下了一个紧急联繫方式,这才带著隨从,匆匆离开了。
老李一走,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压抑的兴奋,如同火山喷发般涌了出来。
“我的天!武装部的人都来了!还说要批量生產金源叔的步话机!这是要为国家做事啊!”
傻柱第一个反应过来,激动地大喊大叫,声音都破了音。
阎埠贵连忙凑到易中海身边,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说话的语气都带著討好:“老易啊!你家金源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居然能得到武装部的重视,这可是咱们四合院的荣耀!是整个街道的荣耀啊!”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腰杆挺得笔直,胸膛高高挺起,语气里满是自豪:“那是!
我家金源可是有真本事的人!年轻有为!將来肯定大有出息!”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甚至传到了隔壁的街道。
家家户户都走出了家门,挤在易家院子门口,踮著脚尖往里看,议论纷纷,眼神里满是羡慕和敬佩。
“听说了吗?易大爷家的那个小伙子,用旧收音机改出了步话机,还被武装部的人找上门了!”
“真的假的?步话机那可是部队里的宝贝,这么年轻的小伙子,能有这本事?”
“当然是真的!我刚才都看到武装部的李干事了,还跟那小伙子握手呢!说要批量改造,给边防用!”
“这孩子,真是太爭气了!將来肯定是个大人物!”
刘海中听到消息后,立马回屋,翻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一瓶二锅头,又找了两个崭新的茶杯,急匆匆地跑到易家院子。
看到易中海,他立马露出了热情的笑容,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语气亲热得不行:“老易啊!恭喜恭喜啊!你家金源可真是咱们院的人才!是咱们院的骄傲啊!”
说著,他把二锅头递了过去,双手捧著,姿態放得极低:“一点小意思,给金源同志尝尝,辛苦他为国家做贡献了!千万別嫌弃!”
易中海瞥了眼那瓶二锅头,心里暗自好笑,这刘海中,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现在倒是知道巴结人了。
他脸上却不动声色,淡淡说道:“老刘客气了,金源这会儿忙著呢,等有空再说吧。”
刘海中也不尷尬,把二锅头放在桌上,又凑到易金源身边,一脸諂媚地说道:“易同志!你可真是太厉害了!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大的本事,將来肯定前途无量啊!”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儘管开口,我刘海中一定尽力!我在厂里还有点面子,能帮上不少忙!”
易金源抬了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只是客气地说道:“多谢二大爷,暂时不用麻烦。”
刘海中碰了个软钉子,也不气馁,依旧站在旁边,脸上掛著笑容,不肯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