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您说,我琢磨著往后车间大伙儿的饭,
我换著花样做,猪肉燉白菜、萝卜粉条、葱油饼,保证吃得香又顶饱,绝不耽误干活!”
正说著,何雨水背著书包从屋里出来,梳著整齐的小辫子,见了易金源连忙问好:“金源叔早。我哥就是瞎忙活,昨天回来还说要给您和一大爷做红烧肉呢。”
“哎,你这丫头,懂啥!”
傻柱颳了下妹妹的鼻子,语气带著宠溺,“金源叔帮咱们这么大的忙,我不得好好露一手?等李副厂长批的物资下来,我就给大伙儿改善伙食。”
几人正说著,
王桂兰端著一盆洗净的青菜从东屋出来:“小叔,傻柱,雨水,早啊。我这儿焯了点青菜,一会儿咱们凑一起吃,也热闹。”
“一大妈客气了!”傻柱咧嘴笑,
“正好我这粥够多,咱们一块儿吃。”
王桂兰把青菜放在桌上,转头冲自家屋里喊了一嗓子:“老易!粥都要凉了,还不赶紧出来!”
屋里传来一阵响动,
易中海拎著工具包快步走出,他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带著钳工师傅特有的严谨:“来了来了,这就来。”
他走到桌边坐下,拿起筷子扒拉了一口粥,“今儿得早点去厂里,车床刚修好,得赶紧调试,保证零件加工精度。”
“放心吧,有你把关,精度肯定错不了。”
易金源喝了口粥,隨口叮嘱,“一会儿到了厂里,先把步话机改良的核心零件图纸吃透,尤其是天线接口和抗干扰线圈底座,这俩是关键。”
“明白。”易中海点头,嘴里还嚼著馒头,“军工標准的活儿,我心里有数,误差绝对控制在0.002毫米以內。”
几人刚坐下吃饭,西屋的贾张氏就扶著门框探出头,眼神跟鉤子似的在扫了一圈,嘴里嘟囔著:“哼,有些人就是有福气,跟著能人后面吃香的喝辣的,
我们家东旭就只能在锻造车间当钳工,挣那点死工资。”
贾东旭紧隨其后,脸上满是尷尬,
连忙拉著贾张氏往回走:“妈,您少说两句!人家金源叔他们是凭本事干活,我在锻造车间干钳工也挺好,踏实!”
“凭本事?我看就是运气好!”
贾张氏甩开儿子的手,声音拔高了几分,唾沫星子乱飞,“都是一个四合院的,凭啥他们能进保密车间,还能领好处?
东旭,你是易中海的徒弟!你去跟你师傅说,让他给你也谋个差事!
你也是钳工,凭啥不能进研发车间?”
这话一出,易中海手里的筷子“啪”地搁在碗沿上,走出傻柱家。
他抬眼看向贾张氏,眼神锐利如刀,语气冷硬得像淬了冰:“贾张氏,你给我住口!”
院里瞬间安静下来,连风吹过槐树叶的沙沙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贾东旭嚇得一哆嗦,赶紧低下头:“师傅,我妈她……”
“我没跟你说话!”
易中海厉声打断,目光死死钉在贾张氏身上,
“东旭是我徒弟没错,但我教他的是钳工手艺,教他的是踏实干活,不是教他攀附钻营!
研发车间是啥地方?是搞军工的保密重地,是生產前线急需装备的地方!
不是东旭想进就能进的!”
他站起身,声音震得人耳膜发颤:“你知道研发车间的零件精度要求多高吗?
0.002毫米!
比头髮丝还细!东旭只是一级钳工,他能达到这个標准吗?
他懂步话机的电路原理吗?他知道抗干扰线圈怎么绕吗?
啥都不懂,就想空手套白狼?”
贾张氏被他的气势压得往后缩了缩,却还嘴硬:“我不管!他是你徒弟,你就得带他!你们就是想独吞好处!”
“独吞好处?”
易中海气极反笑,指著自己的手掌,那上面全是老茧和机油渍,
“你看看这双手!昨天修车床,我熬了一天一夜,腰都快断了!
小叔更不用说,凭一己之力找出车床故障,救活了五台进口设备!
这好处是我们实力换的!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他转头看向贾东旭,语气陡然转冷:“东旭,我再跟你说一遍,好好在锻造车间干活,守好自己的本分。
再让你妈来这儿撒泼打滚,影响邻里,影响厂里的正事,我就逐你出师门!”
贾东旭脸涨得通红,头垂得更低了,
拽著贾张氏的胳膊使劲往屋里拉:“妈,咱回去!別丟人现眼了!”
贾张氏被拉得踉蹌几步,临走前还不忘嘟囔道:“易中海,你给我等著!”
看著两人狼狈的背影,易中海冷哼一声,
这时,秦淮茹也来到傻柱门口,脸上满是歉意,对著易金源等人连连鞠躬道:“真是对不住,我婆婆就这样,嘴碎爱念叨,你们別往心里去。”
“没事。”易金源淡淡一笑,
傻柱却梗著脖子说:“秦姐,你也別总惯著她,往后她要是再乱说话,我就直接顶回去!咱们凭本事吃饭,又不欠她的!”
“行了,少说两句。”易中海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快吃饭,吃完咱们早点去厂里,李副厂长说不定还等著呢。”
一行人吃过早饭,结伴往轧钢厂赶。
刚到研发车间门口,就见李副厂长带著两个穿著军装的人站在那里,身边还放著一个盖著帆布的箱子,神色严肃。
“金源,中海,你们可来了。”
李副厂长见到几人,快步迎上来,压低声音道,“这两位是军区通讯处的同志,特意从部队过来的,有重要任务交给咱们。”
两位军人对著易金源等人敬了个军礼,
为首的同志开口,声音洪亮:“我叫赵刚,是军区通讯连的连长。
易师傅,久仰你的大名,我们这次来,是想请你帮忙改良步话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