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就是没把我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没把四合院的规矩放在眼里!”
周围的邻居们窃窃私语,三大爷捋著鬍子不吭声,显然是想看热闹;
易中海皱著眉想劝,却被刘海中抢了话头。
“小事?”
易金源冷笑一声,往前一步,气场全开,
“刘光齐辱骂厂区安保、顶撞研发区规定,当著眾人的面摔砸工具、目无纪律,这叫小事?”
“研发区关乎军工机密,规矩大於天,
別说他是你儿子,就算是厂长的亲戚,不守规矩也一样要被开除!
你口口声声说四合院的规矩,可你教的儿子,懂不懂尊重他人、懂不懂敬畏纪律?”
“你想让他当技术员,可他眼高手低、心高气傲,
连清理卫生这种基础活都瞧不上,连最基本的做人道理都不懂,
还配谈当技术员?我看你不是疼儿子,是害儿子!”
易金源字字鏗鏘,戳中要害:“你今天开这个大会,不是要公道,是想仗著二大爷的身份耍横,逼著我给你儿子特权!
可军工项目容不得半分特权,我易金源也不吃你这一套!”
“你……你胡说!”刘海中被懟得脸色涨红,胸口剧烈起伏,指著易金源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本想借著全院大会摆架子施压,没想到被易金源当眾戳穿心思,连半点情面都没给他留。
气急攻心之下,刘海中突然捂著胸口剧烈咳嗽起来,咳著咳著,嘴角竟溢出一丝血跡。
“咳咳……你……你气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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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爷!”三大爷连忙上前扶住他,眉头紧锁,
“你这是何苦呢,金源说的都是实话,这事本就是光齐不对,你彆气坏了身子。”
周围的邻居也慌了神,七手八脚地帮著扶刘海中坐下,阎解成凑过来小声劝:“二大爷,先歇著吧,这事再闹下去也没意思。”
刘海中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看著易金源的眼神又气又恨,
却再也没力气嚷嚷,这场全院大会就这么不欢而散。
等眾人散去,
易金源扫了眼角落,除了许大茂和阎家三兄弟
,还瞥见刘光天、刘光福正扶著瘫坐的刘海中,眼神时不时瞟向这边,透著几分好奇与贪念。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对傻柱说:“去把许大茂、阎家兄弟,还有光天、光福也叫过来,咱们玩个游戏,玩好了有奖励。”
傻柱一愣:“游戏?金源叔,连刘家哥俩也叫啊?啥游戏还带奖励?”
他眼睛瞬间亮了,搓著手凑到石桌前扒拉钱,被易金源拍开手。
“我这不替大伙儿验验真假嘛!”傻柱嬉皮笑脸辩解,转头就往角落跑。
还捡了块碎瓦片揣兜里当裁判牌,嘴里嚷嚷著:“都快点!晚了没位置了!”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易金源说著,从口袋里掏出几块零钱和一张1块纸幣,凑够5块放在石桌上,“让他们快点,別磨蹭。”
傻柱立马喊人:“许大茂,阎家兄弟,刘光天、刘光福,金源叔叫你们呢,有游戏玩还带奖励!”
许大茂本来手头拮据,一听“奖励”眼睛就亮了,凑过来搓著手:“金源叔,啥奖励啊?您可別逗我们。”
阎家三兄弟也放下心思围过来,刘光天、刘光福对视一眼,
既想拿奖励,又怕爹生气,犹豫著走到跟前,时不时回头看刘海中。
刘海中坐在椅子上喘著气,瞪了俩儿子一眼,却没力气呵斥—
—他也想看看易金源要搞什么名堂,心里还憋著股气没处撒。
易金源指了指石桌上的钱,笑著宣布规则:“规则很简单,每个人交5毛押金。你们六个围成一圈,轮流抽对方的嘴巴子,就一条规矩:不管抽得多疼,都不能出声。”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补充:“谁先出声,押金就归其他人分;最后坚持到最后的,押金全额退还,再额外拿5块钱奖励。”
这话一出,几人都炸了锅。
许大茂下意识摸了摸脸,眉头紧锁:“金源叔,5毛押金?,这可不是小数目啊!临时工一天才挣6毛,这5毛就快抵上一天工资了!”
刘光福也怯生生开口:“是啊金源叔,抽嘴巴子多疼啊,能不能换个游戏?这5毛要是没了,我几天饭钱就没了。”
刘光天虽没说话,却也一脸不情愿,
5毛对他们这种普通人家来说,够买半袋玉米面了。
“就是啊金源叔,我们是来拿奖励的,不是来挨打的。”
阎解放也附和道,阎解成则在心里打得噼啪响:6个人3块押金,再加5块奖励,最后白得7块5,抵4天多工资,挨几下打稳赚不亏!
他偷偷踹了俩弟弟一脚,眼神示意抱团针对外人。
“不想玩可以走,没人逼你们。”易金源摊手,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许大茂咬碎牙硬扛——他太缺这钱了,攥著皱巴巴的5毛钱拍在桌上:“玩!谁怕谁!”
阎家三兄弟立马凑齐押金,刘光天、刘光福瞥了眼爹,
见刘海中虽瞪著眼却没阻拦,也咬牙掏了钱,心里直念叨“贏了能买半袋面”。
六人围圈站定,许大茂率先对阎解成下手,
“啪”的一声脆响,阎解成半边脸瞬间泛红,
疼得五官扭曲,却死死咬住嘴唇憋住声,眼底恨得冒火。
轮到阎解成,他压根不找许大茂报仇,反手就往刘光天脸上抽,
力道足得让刘光天踉蹌著撞在墙上,腮帮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活像塞了颗大核桃。刘光天疼得直抽气,却想起娘叮嘱的“攒钱买盐”,
硬生生把呻吟咽回去,反手给阎解放一巴掌,打得对方捂著脸蹲了半秒。
一圈下来,六人脸上各掛彩:许大茂嘴角破了皮,阎解旷腮帮子肿成馒头,刘光福眼睛泛红像只兔子。
傻柱在旁笑得直拍大腿,手里的瓦片裁判牌都飞了出去,砸在院墙上叮噹响。
他凑到阎解成跟前,扒著人家肿起来的脸仔细瞅,笑得直跺脚。
“解成,你这脸快赶上食堂的酱肘子了,红扑扑还够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