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斌这小子,看著人模狗样,背地里竟干这种勾当。”老周捏著审讯记录,眼神冷冽,“得给他设个套,钓出他背后的黑手。”
民警们商量出一个计策:故意放风出去,说兵工厂近期要从轧钢厂调拨一批高纯度特种钢材,用於高射炮炮管的研发,而且这批钢材的调拨单存在漏洞,让他有机可乘。
他们算准了孙斌会盯著这个消息,一定会派人动手脚,到时候就能人赃俱获,顺藤摸瓜揪出他背后的境外势力。
四合院,三大妈一边哭一边拎著一兜自家蒸的白面馒头,连夜跑到易金源家门口。
她敲门的手都在发抖,指节叩在门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开门的是傻柱,见是三大妈,忍不住皱起眉头:“三大妈,这大晚上的你咋来了?”
三大妈红著眼眶,把馒头往傻柱手里塞,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傻柱啊,麻烦你叫金源叔出来,我有急事求他。”
易金源闻声出门,看到三大妈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三大妈,进来说吧。”
进屋后,三大妈“扑通”一声就想下跪,被易金源连忙伸手扶住。
“金源同志,求你救救老阎吧!”三大妈抹著眼泪,苦苦哀求,“他就是一时糊涂贪小便宜,真不是故意通敌的!”
“家里老小还等著他养活呢,你跟老周熟,帮著说说情,从轻处理他吧!”
易金源扶她坐在板凳上,语气沉稳地说道:“三大妈,你先別著急。阎叔这事,確实是违反了规定,被抓审问是应该的。”
“但他主观上没有通敌的意图,又主动坦白了情况,应该能从轻处置。”
“真的吗?”三大妈眼里瞬间燃起一丝希望,紧紧攥著易金源的胳膊追问,“那你可得帮著多说说,老阎要是进去了,我们家可就彻底垮了!”
易金源点头应道:“我明天一早去派出所找老周,把阎叔的情况说清楚,爭取宽大处理。”
“但规矩就是规矩,该有的处罚少不了,以后也得让他记住教训,別再打军工的主意。”
“谢谢金源同志!谢谢!”三大妈连连道谢,又把馒头往桌上推,“以后老阎再敢犯糊涂,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易金源推辞不过,只好收下,起身送她出门。
傻柱看著三大妈的背影,撇撇嘴说道:“金源叔,三大爷那就是自找的,你还帮他求情?”
易金源嘆了口气:“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三大妈家里不容易,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但原则问题不能含糊,该受的教训必须受。”
回到屋里,三人坐在一起復盘此事,仍心有余悸。
指尖的凉意与后背的冷汗,时时刻刻提醒著他们,危机就在身边。
苏清鳶皱著眉头分析道:“这个敌特目標极明確,不仅盯著改良枪的模具,恐怕也覬覦高射炮的研发资料。”
“他们想毁掉我们的研发成果,阻碍国防建设,高射炮是防空命脉,若被得手,前线危在旦夕。”
“尤其是模具库房,一定要安排专人二十四小时值守。”
易金源点头附和:“我已经给老李打电话了,让他加派兵力驻守车间和模具库房。”
“同时彻查这个敌特的身份,摸清他背后的组织。更要提速高射炮的研发,绝不给敌人可乘之机。”
他转头叮嘱傻柱:“你多留意四合院的动静,也多盯著点三大妈家的情况,有异常及时说。”
“別让刘海中他们添乱,也防著陌生人进出。”
“放心吧金源叔!”傻柱拍著胸脯保证,“我一定盯紧了,不让陌生人进院,也不让刘海中他们瞎折腾!”
苏清鳶突然起身,眼神锐利地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份图纸:“易组长,我整理高射炮资料时发现一份方案。”
“是苏联高射炮的改装方案,里面提到的炮管材质,和咱们改良枪用的合金钢很相似。”
“能拿到配方的话,高射炮改良能少走很多弯路,炮管的射程和抗疲劳性也能大幅提升。”
易金源接过图纸仔细翻看,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这份资料太关键了!苏联的技术比咱们先进。”
“能借鑑他们的配方,咱们能省不少功夫。但核心配方是机密,怎么拿线索?”
苏清鳶思索著说道:“我留学时接触过苏联的相关文献,知道他们的炮管材质里加了铬和镍来提升性能。”
“但具体的比例不明。老李不是对接苏联模具钢的调拨吗?或许能让他通过军区渠道,打听一下检测標准。”
“咱们再反向推算配方的比例。”
傻柱一听,立刻主动请缨:“我去找老李!我跟他熟,上次送零件的时候他说过,军区有人和苏联军工对接过。”
“实在不行,我露一手红烧肉,让他多上心!”
易金源和苏清鳶相视一笑。
易金源说道:“好,傻柱你明天对接老李,態度诚恳点,把事情的重要性说清楚,这关乎前线的防空安全。”
“苏同志,你明天和张厂长对接装配情况,顺便排查兵工厂的安保隱患,防敌特混入。”
“我也去兵工厂!”傻柱立刻举手,“我能搬零件、盯进度,还能留意可疑人员,一举三得!”
易金源笑著答应:“行,你们一起去。我和郭、吴两位院士留在车间,结合资料推算炮管材质的比例,双线並行推进。”
夜色渐深,四合院渐渐恢復了表面的安静,各家各户的心思却不尽相同。
阎埠贵家的灯火昏黄,三大妈带著孩子坐在炕沿上,唉声嘆气,满屋子都是压抑的气息。
刘海中拿著手电筒,在院里踱来踱去地巡逻,装模作样地刷著存在感,盼著能在赵主任面前露脸。
二大妈凑到三大妈家门口,探头探脑地打听消息,嘴里还添油加醋地议论著,生怕院里的事不够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