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徒接过图纸,快步走向钳工操作台,砂轮打磨的火花瞬间溅起,亮得刺眼。
苏清鳶此时也整理完图纸,將原件锁进机械密码柜,按下警报器开关。
红色指示灯一闪一闪。
“图纸都处理好了,警报器也装好了,只要有人碰密码柜,车间里的警铃就会响。”
“我再去核对一遍焊接参数,確保万无一失,不能出半点差错。”
半小时后,老李带著11名哨兵赶到,哨兵们手持改良衝锋鎗,身姿挺拔如松。
迅速分散到车间外围各个角落,形成严密防线,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老李带著一位中年人走进车间,那人穿著军装,脸上还有明显的弹片疤痕。
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老兵。
“金源,这位是武装部一分队队长赵卫国,主要负责你这边安保任务,经验丰富。”
老李介绍道,拍了拍赵卫国的肩膀,语气带著信任。
赵卫国伸出手,与易金源紧紧相握,手掌粗糙有力,眼神锐利如鹰。
“易工,久仰大名!你研发的高射炮,可是前线战士的大杀器。”
“我们一定守好防线,绝不让敌人有机可乘!”
易金源笑著点头,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语气诚恳。
“不敢当,赵队长,接下来麻烦你了,厂区周边的防卫,就全靠你们了。”
赵卫国笑著点点头,隨后从背包里拿出两台设备,递给易金源,操作熟练。
“这是震动警报器,装在围墙四周,有人翻围墙就会触发警报,和车间警铃联动。”
“外围已经布控好,哨兵都是专业的,一有动静立刻能察觉,你放心搞研发就行!”
“太好了,多谢老李、赵队!”易金源鬆了口气,悬著的心终於安稳了些。
“有军方坐镇,就算许大志想搞动作,也討不到好,咱们就能安心推进总装了!”
而此时的四合院,易中海正敲著铜锣召集联防队,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院子。
二大妈、三大妈、阎埠贵等人纷纷聚集在院门口,神色各异,有紧张,也有几分跃跃欲试。
“大家安静!”易中海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过眾人,语气严肃。
“最近外面不太平,有敌特分子想搞破坏,咱们院里得加把劲,组织联防队,守住院里!”
“不准陌生人进出,保护好邻里安全,也保护好轧钢厂的研发机密!”
刘海中立刻挺直腰板,满脸积极,声音响亮,心里却暗自盘算著。
这可是军工安保的大事,要是立了功,说不定能让儿子进轧钢厂当工人,那可是铁饭碗!
“放心老易!我保证把东侧胡同盯得死死的,苍蝇都飞不进去!”
“我老刘可是七级钳工,觉悟高著呢!”
阎埠贵却面露难色,搓著手,眉头皱成了疙瘩,语气带著几分犹豫。
“老易,后半夜黑灯瞎火的,我这胆子小,要是碰到坏人,我可扛不住啊!”
“再说了,我家还有三个孩子要养,要是我出点啥事,他们可咋办?”
“就你俩一组,没得换!”易中海板著脸道,语气不容置疑,眼神严肃。
“老阎,这关乎军工安全,关乎前线战士的命,就算胆小、费劲,也得硬著头皮上!”
“我让二大爷多照看你们一组,不会让你们单独面对危险,这是责任,不是儿戏!”
贾张氏也挤过来凑热闹,眼神里满是算计,搓著手问道。
“老易,巡逻有啥好处不?我家秦淮茹怀著孕,要是能沾点军工的光。”
“以后给东旭安排个轻鬆活,我也让她来帮忙,多个人多份力不是?”
“军工保密,无关人员不得靠近!”易中海毫不客气地懟回去,眼神里满是不满。
“贾张氏,你在家好好照顾秦淮茹,別瞎掺和,添乱不说还容易出事!”
“要是泄露了机密,你担得起责任吗?”
贾张氏碰了一鼻子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嘟囔著“不给好处还横”,悻悻地走了。
阎埠贵也不敢再多说,硬著头皮点头,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行,我跟刘海中一组,一定好好巡逻,绝不偷懒!”
两人立刻出发,拎著木棍、扳手等傢伙事,慢悠悠地往东侧胡同走去。
夜色渐渐沉了下来,胡同里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远处路灯的微光偶尔洒落。
树影摇曳如鬼魅,风一吹,发出沙沙的声响,听得人心里发毛。
阎埠贵攥著木棍,缩著脖子跟在刘海中身后,嘴里不停念叨著。
“可別碰到坏人,我这小身板经不起折腾,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的孩子们可咋办啊!”
刘海中故作镇定地挥舞著手电筒,光束在胡同里晃来晃去,声音却带著几分颤抖。
“怕什么?咱们是为了军工事业,代表组织,坏人见了咱们才该怕!”
“再说了,有军方哨兵在厂里,咱们也就是在院里搭把手,没事的,肯定没事的!”
话虽这么说,他的脚步却也下意识放慢了些,手电筒的光束抖个不停。
两人走到东侧胡同中段,突然,胡同深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带著刻意放轻的节奏。
踩在地上,几乎听不见声响,却被寂静的夜放大了无数倍。
阎埠贵嚇得一哆嗦,手里的木棍差点脱手,连忙躲到刘海中身后,声音发颤。
“有、有人!老、老刘,你看!”
刘海中也慌了,握紧手电筒照过去,光束落在胡同深处。
只见一个黑影靠在墙上,正往轧钢厂方向张望,身形鬼鬼祟祟,和易金源描述的人影极为相似。
“谁在那儿?出来!”他大喝一声,声音却带著明显的颤音,底气不足。
黑影闻声立刻转身狂奔,速度极快,像一阵风似的,转眼就消失在胡同尽头。
朝著远离轧钢厂的方向跑了,显然是做贼心虚。
阎埠贵咬著牙,心里一横,推了推刘海中,语气带著几分急切。
“我去报信,你在这儿盯著,別让他再回来!我这就去告诉易中海,让他带人来追!”
不等刘海中反应,就撒腿往四合院跑——他不敢往轧钢厂跑,一来一回太远。
还是先通知易中海最稳妥,脚步踉蹌,却跑得飞快。
刘海中站在原地,看著漆黑的胡同深处,心里直发毛,手里的手电筒都在晃。
嘴里念念有词,给自己壮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