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说话,军装干部又打开了红绸包裹的盒子,里面是一幅装裱好的书法作品,上面是教员主席亲笔题字——“国之栋樑”四个大字,笔力遒劲,熠熠生辉。
“这是教员专门为你题的字!”军装干部郑重地把题字递给易金源,“主席说,你是国家的栋樑,是军工的希望,让你再接再厉,为国家研发更多保家卫国的好装备!”
易金源双手接过题字,指尖微微颤抖,眼眶瞬间红了。“国之栋樑”四个字,重逾千斤,承载著国家的期望,承载著前线战士的安危。
他想起穿越以来的种种,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穿越者,到如今的军工总师,从改造无烟炉到研发军工装备,所有的辛苦和付出,在这一刻都有了意义。
滚烫的泪水顺著脸颊滑落,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哽咽却坚定:“请转告主席,我易金源定不辱使命!此生为国研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全院人看著这一幕,都沉默了,眼神里满是敬佩。阎埠贵悄悄捡起算盘,心里盘算著156元的月薪,更羡慕那处閒置地块——虽说是老旧点,可经能手改造,必是好去处。
改造小院的事,易金源没含糊。他通过武装部介绍,联繫到了样式雷的后人雷师傅。这可是清代就享誉京城的建筑世家,手艺依旧精湛。
雷师傅一听是“国之栋樑”的住处,当即拍板:“易总师为国操劳,这活儿我接了!用料绝不掺假,工期绝不拖沓!”
用料方面,易金源借著兵工厂的便利,申请到了稀缺的钢筋和高標號水泥。易中海更是全力支持,把自己珍藏多年的几根老榆木献了出来:“小叔,这木头结实,做门窗最合適!”他还发动厂里的钳工师傅,利用业余时间加工门窗合页,全是军工级精度。
开工那天,天气晴好,乾冷的风里带著点阳光的暖意。
雷师傅带著五六个徒弟赶来,工具箱一打开,刨子、凿子、墨斗一应俱全。“易总师,咱先放线定地基,爭取年前把主体立起来!”
雷师傅搓了搓手,干劲十足。
易中海早就候在工地,手里拿著捲尺:“雷师傅,我跟你一起量,这院子的尺寸我熟!”两人蹲在地上,拉著捲尺来回丈量,很快就定好了地基范围。
刚挖地基,就遇到了问题。坑底挖到一半,碰到了一块大青石,铁锹挖不动,撬棍也撬不开。
雷师傅皱起眉头:“这石头太碍事,不挪开,地基没法打平。”
易金源也赶了过来,蹲在坑边看了看:“雷师傅,能不能用凿子把石头凿碎?实在不行,就调整一下地基位置,避开这块石头。”
“调整位置太耽误工期,凿碎最实在!”雷师傅点头,“就是费点力气,得有懂钳工的帮忙。”
“我来!”易中海立刻接口,“我是八级钳工,凿石头的活儿我拿手!”
说著,他跑回屋拿出自己的全套工具,又喊来厂里两个钳工师傅,几人轮流用凿子、锤子敲打青石,叮叮噹噹的声响在院里迴荡。
傻柱正好拎著大锅过来,见状喊道:“一大爷,我给你们搭把手!”他找了根粗木槓,帮著撬石头,额头上很快渗出了汗珠。
院里的人也都主动来帮忙。阎埠贵拿著算盘,守在材料堆旁:“雷师傅,钢筋用了多少,水泥剩了多少,你跟我说,我记下来,可不能浪费!”
他一边记一边念叨,“一块青石凿碎能填地基,不浪费一点材料!”
秦淮茹和三大妈带著院里的妇女们,端著热水过来:“雷师傅,徒弟们,喝点热水暖暖身子!”三大妈还拿出几双棉手套:“这是我连夜做的,干活別磨著手!”
雷师傅接过热水,心里暖烘烘的:“谢谢各位!有你们帮忙,这活儿干著痛快!”
没过几天,又遇到了新问题。定製的门窗运到了,却发现有两扇窗户尺寸偏大,装不进预留的洞口。
雷师傅犯了难:“这尺寸差了半寸,硬塞进去会变形,重新做又赶不上工期。”
易中海拿著尺子量了又量,琢磨道:“要不我把窗框修一修?把多余的部分刨掉,再打磨平整,应该能装上。”
“这法子行!但得刨得精准,不然窗户关不严!”雷师傅点头。
易中海当即动手,拿出刨子、銼刀,一点点打磨窗框。
傻柱在旁边帮忙递工具,阎埠贵还凑过来:“老易,慢著点,別刨多了!我帮你看著尺寸!”
两人一个刨一个量,忙活了一下午,终於把窗户调整合適,严丝合缝地装了上去。
施工期间,年味儿越来越浓。院里的人一边帮忙施工,一边筹备年货。
傻柱抽空炸了丸子、酥肉,分给施工队和院里人;阎埠贵用攒的票子换了春联和福字,念叨著“等院子完工就贴上”;
聋老太太让小徒弟捧著一筐花生过来:“孩子们,干活累了,吃点花生解解乏!”
老太太拉著易金源的手,笑著说:“金源啊,这院子盖得好,看著就舒心。你是干大事的人,住得安稳,才能更好地为国家出力。”
易金源握著老太太的手,心里暖暖的:“谢谢您,老太太。这院子能这么快完工,多亏了大家帮忙。”
除夕前一天,小院终於完工了。四间正房宽敞明亮,水泥地面光滑整洁,玻璃窗擦得能照见人影;
独立厨房砌了灶台和储物柜,排烟管道通畅;卫生间做了防滑处理,安了木门;
院里的葡萄架用老榆木搭建,旁边种著几株腊梅,枝头已经冒出了花苞。
易金源站在院子中央,看著眼前的小院,又看看围在旁边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