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王桂兰组织的拥军妇女队,正式开始了慰问品的缝製,四合院的西厢房里,
亮著灯,女人们围坐在一起,手里的针线飞快地穿梭著,碎布在她们的手里,变成了一双双厚实的棉鞋垫,一副副温暖的手套,一个个耐磨的护膝。
秦淮茹虽然怀著孕,动作慢,但依旧认真地缝著,贾张氏也一改往日的懒散,手里的针线不停,嘴里还念叨著:“多缝几双,让前线的战士们都能用上,好好打仗,多打胜仗!”
何大清和傻柱则在厨房忙碌,准备著第二天的食材,同时也在整理著自热包的质检报告,
傻柱一边择菜,一边说:“爸,第二批自热包啥时候启运?我把研发车间的伙食准备好,让工人们加班加点,保证產能!”
何大清一边切菜,一边说:“周厂长已经安排好了,第二批要生產5万份改良版自热包,和王桂兰她们做的慰问品一起,隨第二批高射炮和炮弹启运,我明天就回厂里,组织工人加班生產,保证按时完成!”
易金源则在自己的屋里,整理著长津湖战役的武器实战数据,手里的笔不停,在图纸上標註著高射炮和直升机的改良细节,为捍卫者-2型高射炮的研发做准备。
他看著窗外四合院的灯光,听著西厢房里女人们的说话声和针线的穿梭声,心里满是温暖——这就是他的根,这就是军工研发的精神后盾,有这样的邻里,有这样的后方,何愁研发不成功,何愁家国不富强。
第二批武器、军粮和拥军慰问品的筹备工作,已经紧锣密鼓地展开,李怀德对接好了运输车辆,
张丰毅完成了武器的质检,周任其和何大清的自热包生產进入了倒计时,王桂兰的妇女队也在连夜赶製慰问品。
长津湖的雪终於化了大半,四月初一的晨光温柔地洒在阵地上,消融的雪水在沟壑里匯成细流,顺著山脊缓缓淌下。
往日硝烟瀰漫的阵地,此刻正迎来难得的平静,穿插7连的战士们和押送队的队员们一起,
忙著清理战场的残骸——翻倒的坦克、破损的枪枝、散落的弹药箱,还有那些被遗弃的美军防寒服和罐头,都被一一归类整理。
阵地旁的空地上,新立起了一排简易的墓碑,每一块墓碑上都用红漆写著烈士的姓名和部队番號,没有华丽的雕饰,却在晨光里透著庄严肃穆。
伍千里带著7连的战士们,手捧雪水和野花,轻轻放在每一块墓碑前,动作虔诚而沉重。
“兄弟们,我们要去其他地方了,你们在这里好好守著,等我们打贏了这场仗,一定回来带你们回家。”伍千里蹲在墓碑前,声音沙哑,眼里满是红血丝,
“后方的亲人都在等著我们,你们的家人,我们也会替你们照顾好,放心吧。”
伍万里站在哥哥身边,手里攥著一束刚摘的黄色小花,轻轻放在一名牺牲的年轻战友墓碑前。
这是他入伍后並肩作战的战友,前几天还和他一起分享自热包,如今却永远留在了这片土地上,他抿著嘴,强忍著眼泪,嘴里默念著战友的名字。
赵卫国带著押送队的队员们,也来到墓碑前敬礼。
押送队从二月十五启运,一路突破美军封锁,在长津湖坚守了一个半月,完成了所有物资保障任务,如今终於要整装返国,他们的脸上满是疲惫,却依旧身姿挺拔。
“伍连长,7连的兄弟们,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
赵卫国走到伍千里身边,伸出手,两人紧紧相握,手上的厚茧磨在一起,却磨出了最真挚的战友情,
“我们押送队能顺利完成物资保障,离不开你们的拼死掩护,这份情,我们记在心里。”
“赵队长说的哪里话,都是为了保家卫国。”伍千里摇摇头,拍了拍赵卫国的胳膊,
“要谢,该谢后方的同志们,500门高射炮、20万发炮弹,
还有那数不清的自热包,没有这些硬傢伙,我们守不住长津湖。”
他指著阵地后方堆积的剩余物资,继续说道:“剩余的8万发炮弹和7万份自热包,我们已经和友邻部队做好交接,
会继续守护好这片阵地,不让美国鬼子前进一步。
你们返国后,替我们向后方的同志们道声谢,谢谢他们的日夜操劳,谢谢他们的坚实保障。”
“一定!”赵卫国重重点头,眼里满是坚定,
“我们会把前线的情况,把你们的感谢,一字不落地带给后方的每一位同志,
让他们知道,他们的付出,都化作了前线的胜利,都值得!”
这时,一名押送队的通讯员跑了过来,手里拿著一份电报,脸上满是喜悦:“赵队长!工业部来电,让我们即刻返国,四月初一在工业部召开军工保障先进表彰会,表彰所有为长津湖战役做出贡献的单位和个人!”
“好!”赵卫国接过电报,递给伍千里看,“伍连长,我们该走了,等著我们的好消息,也等著你们的捷报!”
“一路平安!”伍千里抬手敬礼,7连的战士们也纷纷抬手敬礼,目光追隨著押送队的身影。
赵卫国带著押送队的队员们,登上军用卡车,车队缓缓驶离长津湖阵地,朝著边境的方向驶去。
卡车驶过的地方,7连的战士们一直挥手,直到车队消失在山脊的尽头。
“全体都有,唱军歌!”伍千里大喊一声,转身面向战士们,举起了右手。
“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保和平,卫祖国,就是保家乡!”
激昂的歌声在长津湖的山谷里迴荡,歌声里有悲伤,有思念,
更有一往无前的勇气和决心,这歌声,顺著细流,顺著微风,飘向了远方的49城,飘向了每一个坚守在后方的人们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