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轧钢厂的专属零件车间里,已经掀起了新一轮的攻坚热潮。
张丰毅一早带著鞍山钢厂的特种钢材入库清单,衝进车间时,易金源正拿著刚加工好的履带样品做检测。
“易总师!好消息!50吨特种锰钢全到了!够坦克履带和汽车曲轴造一批的了!”张丰毅的声音里满是兴奋,手里的清单挥得哗哗响。
易金源眼睛一亮,放下卡尺就迎上去:“太好了!张副厂长,立刻安排人下料!这批钢材的硬度比预想的还好,履带的耐磨性肯定能再提一个档次!”
“已经安排了!”张丰毅指著车间外的钢材堆,“特级焊工也都到位了,梁拉娣那组已经在准备履带焊接的工装了!”
话音刚落,苏清鳶就抱著一叠图纸冲了进来,脸上带著抑制不住的激动:“易总师!坦克火控系统的调试方案定了!把高射炮的光学瞄准技术移植过来,加入动態补偿算法,瞄准误差能压到0.08毫米,比预期的0.1毫米还精!”
“好!太好了!”易金源一把接过图纸,扫了一眼就拍板,“我立刻安排最资深的师傅加工瞄准镜支架,鈦合金的料已经备好了,今天就出样品!”
苏清鳶的眼里闪著专业的光芒:“支架的精度要求0.01毫米,我已经跟检测组沟通过了,做好立刻做光学校准,保证火控系统无缝衔接!”
这一刻,钳工车间的零件加工、焊接车间的履带拼接、研发团队的火控调试,三线同步推进,轧钢厂的军工攻坚,迎来了最关键的爆发点!
中午时分,傻柱带著伙食科的餐车,推著满满一车的红烧肉和排骨汤,直奔专属车间。
如今的他已是食堂副主任,穿著整齐的工装,指挥分餐时颇有几分领导模样,却依旧改不了直爽的性子。
“各位师傅,歇会儿吃饭!今天燉的排骨汤,全是大骨熬的,补身子!”傻柱拿著大勺,一边分餐一边喊,“坦克零件加工到关键时候,你们可不能亏了肚子!”
“何副主任,够意思!”老钳工们纷纷围上来,看著油亮的红烧肉,眼睛都亮了,“有这伙食,我们再熬三个通宵都没问题!”
李慧芳站在傻柱身边,麻利地递碗盛饭,两人配合得行云流水,她看著傻柱忙碌的样子,眼里满是温柔:“傻柱,別忙太快,小心烫著。”
“没事,我手快!”傻柱咧嘴一笑,特意给苏清鳶盛了满满一碗排骨汤,“苏工程师,你熬了两天两夜搞火控,多喝点,补补脑子!”
苏清鳶接过汤碗,笑著道谢:“谢谢你,何副主任,食堂的伙食越来越好了。”
就在这时,检测组的人拿著履带样品的检测报告,一路大喊著衝进来:“易师傅!履带检测全达標!防滑齿抓地力测试提升40%,焊接牢固度是苏式的1.5倍!完全符合山地作战要求!”
“好!”易中海一拍大腿,声音震得整个车间都能听见,“立刻把样品送到试验场!通知研发团队,下午就开始坦克履带的组装调试!”
车间里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师傅们举著饭碗鼓掌,红烧肉的香气混著胜利的喜悦,让整个车间的氛围达到了顶峰——这是属於钳工组的胜利,更是属於轧钢厂自主研发的关键一步,爽感直衝天灵盖!
“各位师傅!今天加菜!每人再加一个滷蛋!”傻柱趁机大喊,瞬间又引来一阵叫好,“为了咱们的坦克,乾饭!”
下午的医院里,秦淮茹的情况终於稳定下来,贾东旭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边,给她读报纸、擦手,连水都要先试温再餵。王桂兰端著小米粥进来,看到这一幕,笑著说:“东旭,有你这么细心的照顾,淮茹肯定恢復得快。厂里那边我跟李厂长说了,给你批了长假,安心在这守著。”
“谢谢师母,谢谢师傅。”贾东旭感激地说,“等淮茹出院,我立刻回厂上班,坦克和汽车的质检工作,我还得盯著。”
“工作的事不急,先把淮茹和孩子照顾好。”王桂兰餵秦淮茹喝了几口粥,又道,“院里的人都惦记著你们,傻柱还说,等淮茹生了,他亲自做月子餐,保证把娘俩养得白白胖胖的。”
秦淮茹虚弱地笑了笑,轻声说:“谢谢大家,麻烦院里的叔叔阿姨们了。”
而轧钢厂的试验场里,坦克履带的组装工作已经正式启动。
易中海带著钳工组,將加工好的履带一节节拼接,梁拉娣的焊接组紧隨其后,焊枪的火花在阳光下炸开,每一道焊缝都焊得平整牢固。
苏清鳶则带著团队,在模擬坦克指挥舱里调试火控系统,光学瞄准镜对准800米外的靶標,按下启动键的瞬间,十字线精准锁定,检测员大喊:“瞄准误差0.07毫米!动態机动模擬达標!反坦克精准度提升18%!”
“完美!”苏清鳶握拳,眼里满是成就感,“这意味著咱们的坦克,在山地机动中,也能精准击中千米外的目標!”
易金源赶到试验场,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中海,清鳶,你们做得好!履带组装完成后,立刻启动坦克原型机的整体搭建!汽车那边的曲轴也加快进度,农用汽车的原型机也要同步推进,咱们要双线开花!”
“是!”易中海和苏清鳶齐声应道,声音里满是干劲。
傍晚时分,张丰毅拿著一份加急通知,衝到试验场:“易总师!工业部来电,询问坦克研发进度,听说咱们的履带和火控系统都达標了,特意发来贺电,要求我们儘快拿出原型机,爭取早日列装!”
“放心!”易金源目光坚定,“一周內,坦克原型机必出!”
这句话,像一颗定海神针,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充满了信心。
而四合院里,王桂兰从医院回来后,就把邻里们召集起来,手里拿著一个小本子,开始盘算:“淮茹这边暂时稳定了,接下来咱们得把傻柱和慧芳的婚事提上日程!俩人感情都定了,趁著眼下院里喜事少,赶紧办了,也给淮茹冲冲喜!”
“桂兰说得对!”何大清立刻附和,“傻柱现在是食堂副主任,慧芳也踏实,俩人结婚,院里肯定要好好热闹一番!”
聋老太太点点头:“桂兰,这事你就牵头办,院里的人都听你的,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王桂兰笑著应下:“行!那我明天就找傻柱和慧芳谈,定个日子,咱们好好张罗张罗!
夜色浸满轧钢厂时,试验场的探照灯依旧如白昼般刺眼。
易金源站在轻型反坦克坦克的履带旁,指尖划过锰钢装甲冰冷的表面,身后传来苏清鳶的脚步声——她抱著数据记录本,钢笔尖沾著墨水,鬢角碎发被汗水濡湿,眼里却闪著兴奋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