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生產区门口,张丰毅已等候,工装沾机油,手里攥著生產线图纸。
“易总师,您怎么来了?不是要去阅兵指挥部联调吗?”
“民生量產刻不容缓。”
易金源来到他跟前,“开闢4条专属生產线。”
“4条?”张丰毅展开图纸,“我已调试衝压设备,三天內可开工。”
“直接量產,首批备一万台库存。”易金源蹲身摸钢板,“东北、华北优先供货。”
“质量把死关。”易金源抬眼,“老周盯安装,梁拉娣教焊接,易中海做精密配件。”
“贾东旭暂时负责质检科,让每道工序签字,次品直接报废!”
“明白!”张丰毅把本子塞兜,“我亲自督工,绝不出问题。”
办公楼內,李怀德正对接供销社,见易金源进来,立刻掛电话。
“易总师!正好跟您匯报销售对接情况,主要是定价问题。”
易金源落座,“全国统一规则,明码標价120元/台,凭票购买,以旧换新抵5元。”
“凭票防囤货,我这就对接票证印製。”李怀德点头,“北方供销社多配票,南方少量投放。”
“价格卡死,谁也不能抬价。”易金源敲桌,“红星牌票证加盖厂章,全国通用。”
“您放心!”李怀德拍胸脯,“我跑各省供销社,確保执行到位。”
“生產靠老张,销售我来扛,咱分工明確!”
易金源看表:“我去联调,生產线启动后,立刻给我报信。”
下午,阅兵指挥部联调刚结束,张丰毅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易总师,4条生產线调试完毕,工人三班倒,隨时能开工!”
“好,今晚八点正式量產。”易金源叮嘱,“安全和质量,缺一不可。”
掛了电话,他又打给李怀德:“票证印製得怎么样了?”
“样票出来了,明天送天津供销社,首批產品后天发车!”
傍晚,轧钢厂鞭炮震天,4条生產线同时启动,机器轰鸣震耳。
张丰毅穿梭生產线,盯著集热板衝压:“速度调稳,精度不能差!”
易中海领钳工组装流水线,扳手拧动的声音,节奏分明。
梁拉娣蹲焊接区,手把手教工人:“焊缝要匀,漏一点都不行!”
老周的精密车间,车床飞转,配件公差精准到0.01毫米。
贾东旭戴白手套查配件,瑕疵品直接扔报废箱:“糊弄的滚出生產线!”
工人们哼著《咱们工人有力量》,干劲冲天,歌声混著机器声迴荡。
晚上九点,李怀德赶回轧钢厂,手里攥著样票,找到张丰毅。
“老张,你看!热水器票印好了,带红星厂標誌,特別醒目!”
张丰毅接过看了看:“做得漂亮,老百姓凭这票,就能买到货了。”
“明天我去天津送票,首批50台產品,后天同步发东北!”
第二天一早,首批热水器下线,银灰色外壳泛著金属光,检验全合格。
“老张,按计划发往哈尔滨、瀋阳!”易金源叮嘱,“运输裹防震棉,別磕坏了。”
张丰毅指挥车队装货:“放心,每台都包严实,绝对安全!”
卡车驶离轧钢厂,车身上“红星牌太阳能热水器”的大字,格外显眼。
与此同时,李怀德带著票证,赶到天津供销社,消息瞬间传开。
“凭票购买,120元一台,旧煤炉抵5元!”
哈尔滨供销社门口,一早排起长队,老百姓攥著钱,盼著购票。
“不用烧煤就有热水,太神了!”“一百二还抵5块,划算!”
排队的人议论纷纷,眼里满是期待,队伍越排越长。
轧钢厂生產线,热水器源源不断下线,张丰毅每天盯產能,毫不鬆懈。
“易总师,產能破700台/天,半个月能备足一万台库存!”
“好,保持质量。”易金源笑了,“让小李送两台样品去四合院,让邻里体验。”
下午,小李开三轮车,拉著两台热水器进四合院,邻里们立刻围了上来。
“这就是太阳能热水器?看著挺沉!”傻柱凑上前,想伸手摸,被易中海拦住。
“別瞎摸,精密玩意儿,弄坏了大家都用不上。”易中海攥著扳手,厉声说。
易金源下车:“往东墙根搬,这儿阳光最好,从早晒到晚。”
易中海赶紧搭手:“小叔,我来装,钳工活我最拿手!”
刘海中也挤过来扶支架,身后跟著游手好閒的刘光齐。
“我来搭把手!”刘光齐凑上来,眼神瞟著热水器,想蹭点好处。
“你別添乱!”刘海中瞪了他一眼,“整天游手好閒,干点正经事!”
刘光齐撇撇嘴,不敢吭声,却还是赖在旁边,不肯走。
秦淮茹抱著棒梗,端著搪瓷碗过来:“金源叔,渴了吧?喝点水。”
贾张氏跟在后面:“这玩意儿要是好用,我得托人弄张票,冬天洗澡太遭罪了!”
阎埠贵推眼镜算帐:“120元减5块,而且一年省十几块煤钱,太值了!”
何大清带著七岁的何雨水过来,何雨水指著集热板:“爹,这板子是干啥的?”
“晒晒太阳,就能把水烧热。”何大清笑著解释,心里也想著弄张票。
安装时,刘光齐又想凑上来帮忙,被刘海中一把推开:“一边去,別把支架碰歪了!”
“爹,我就是想帮忙,找个活干唄。”刘光齐嘟囔著,依旧不肯离开。
易金源看在眼里,没吭声,这傢伙一天天小心思多,不管他,心里清楚刘光齐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