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材领用记录关係到战机的研发进度,他们是想偷情报!”
他抓起桌上的老式手摇电话,手指用力摇著手柄,摇得飞快,指节泛青。
“接保卫科,陈科长!快!有急事!”
电话接通后,老王的声音急促,带著点紧张,对著听筒大喊。
“陈科长,赶紧派人去找那两个穿洋装的可疑人员!他们偷了研发车间的钢材领用记录!”
陈建军在电话那头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手指捏著听筒,指节发白。
“知道了,我立刻派人去追!”
他掛了电话,转身对身边的人喊,声音洪亮,带著威严。
“全员出动!去厂区门口和附近的路口,查找两个穿洋装的中年男人!”
“身高一米七左右,说话口音怪异,他们偷了重要的研发情报,一定要把人抓住!”
保卫科的人立刻行动起来,手里拿著阎解成描述的特徵。
纷纷跑出厂区,往各个路口追去,脚步声急促,喊叫声此起彼伏。
厂区门口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总装车间里,易金源接到了陈建军的电话。
他的手指捏著听筒,耳边传来陈建军急促的声音。
脸色渐渐凝重,眉峰蹙起,眼神沉了下来,“陈科长,一定要把记录拿回来,不能让情报泄露。”
“另外,加强厂区门口的检查,进出人员都要搜身,尤其是携带纸张、本子的。”
“明白!我这就安排!”陈建军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著焦急,还有一丝坚定。
易金源掛了电话,手指捏著听筒,顿了几秒,才把听筒放回去。
心里清楚,这是间谍的调虎离山计,他们偷走钢材领用记录,很可能是为了掩盖其他行动。
比如潜入总装车间,破坏原型机的核心部件。
他立刻起身,对苏清鳶说,声音沉了些,“清鳶,我们去检查一下原型机。”
“怕间谍趁乱动手脚,现在厂区的人都去追间谍了,车间里的安防有点薄弱。”
苏清鳶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点点头,立刻跟著易金源走向原型机。
脚步放快,手指捏著衣角,眼神警惕地扫著周围,生怕看到什么异常。
两人仔细检查著原型机的每一个部件,从发动机到航电系统。
从机身蒙皮到各个接口,易金源的手指轻轻划过金属表面。
指尖感受著是否有异常的划痕或鬆动,眼神眯起,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苏清鳶蹲下身,检查机身下方的接口,那里比较隱蔽,容易被人动手脚。
手指顺著接口一个个摸过去,动作轻而慢,眼睫垂著,眼神专注。
突然,她的手指顿住,眉峰一蹙,眼神眯起。
指著机身底部的一个航电接口,“金源,你看这里,这个接口之前是完好的,现在怎么有划痕?”
易金源立刻蹲下身,凑近接口,瞳孔骤缩,眼神沉了下来。
手指轻轻划过那道划痕,划痕很细,却是新的,边缘很锋利。
像是被什么细小的工具撬动过,痕跡很隱蔽,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不好,间谍可能已经摸到原型机旁边了,这是个警告。”
易金源的声音沉得厉害,手指捏成拳头,指节泛青。
立刻喊来测试组的人,“快,拿检测设备来,检测一下这个接口的接触情况。”
测试组的人很快赶来,手里拿著检测设备,脚步急促,脸上满是紧张。
快速连接上接口,屏幕上的参数开始跳动,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肩膀微微沉著,眼神死死盯著屏幕,车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只有设备的滋滋声在响。
如果接口被破坏,航电系统很可能在飞行中失灵,首飞就会面临巨大的风险。
检测结果出来了,屏幕上显示著绿色的“正常”字样。
各项参数都稳定在正常范围,接口的接触良好,只是被撬动了一下,没有被实质性破坏。
“太好了,接口只是被撬动了一下,没被破坏!”
测试组组长鬆了口气,肩膀微微鬆开,脸上露出庆幸的神色,声音里带著点颤抖。
易金源的眉头微微舒展,但眼神依旧凝重。
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间谍已经摸到原型机旁边了,说明我们的安防还是有漏洞。”
他对著身边的人喊,声音洪亮,带著威严,“从现在起,原型机旁边24小时有人看守,两人一班,一小时一换。”
“任何人靠近,都要经过我的同意,包括车间的工作人员,没有我的批准,谁都不能碰原型机。”
“另外,把所有的接口都加上封条,用红色的封条,上面签上看守人的名字。”
“每天检查三次,一旦发现封条破损,立刻上报,停止所有总装工作。”
“明白!”眾人齐声应道,声音坚定,心里都清楚事情的严重性。
立刻行动起来,去拿封条和笔,脚步急促却不慌乱。
这时,外面的天阴了下来,风又颳了起来,吹得车间的窗户哐当响。
阳光被乌云遮住,车间里的光线暗了些许,气氛依旧紧张。
夕阳西下时,厂区里的广播响起下班的通知。
但保卫科的人还在外面追查间谍的下落,总装车间里的人也没有走。
都在忙著给原型机贴封条,看守原型机,车间里的灯早早地亮了起来。
白色的灯光照亮了原型机,也照亮了每个人忙碌的身影。
阎解成坐在后勤科的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紧紧攥著。
脸上满是懊悔,眼神低垂,看著地面,心里怪自己不小心。
如果不是自己大意,帐本也不会被偷,间谍也不会有机会接近研发情报。
老王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温和,“別自责了,这事不怪你,是间谍太狡猾。”
“你能及时想起他们的特徵,帮我们找到线索,已经很好了。”
阎解成点点头,嘴唇抿了下,眼神里依旧带著懊悔。
心里暗下决心,以后做任何事,都要仔细小心,不能再出这样的紕漏。
就在这时,总装车间的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陈建军跑了进来,他的衣角翻飞,脸上满是汗水,汗珠掛在下巴上,微微颤抖。
手里攥著一张纸,眼神里满是喜色,大喊著:“易总师,找到了!”
“那两个间谍被我们在火车站抓住了,他们想坐火车跑,钢材领用记录也拿回来了!”
易金源的心里猛地一松,眉头彻底舒展,脸上露出笑意,快步走过去。
“太好了!人呢?有没有问出什么?”
“已经送到公安局了,他们承认是来偷情报的,受境外势力指使。”
陈建军把手里的纸递过去,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你看,这就是丟失的钢材领用记录,完好无损。”
易金源接过记录,手指轻轻捏著纸张的边缘,指尖摩挲著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