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离的枪火喷吐,伊丝卡下士的左肩爆出一团血花!
但她仿佛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身体不退反进——在罗莎开枪的同时,整个人像猎豹一样朝前扑去!
而那只下落的打火机,在距离沾满引火油的地毯仅剩十几厘米的位置,也被她带血的手稳稳接住!
紧接著,是一记势大力沉的膝撞!
“咳——!!”
伊丝卡下士那一记裹挟著扭身前冲惯性的膝击,狠狠地顶在了罗莎本就受伤的腹部!
这个阴毒女人的双眼瞬间暴突,连惨叫都发不出来,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蜷缩下去,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呼……呼……”
伊丝卡单膝跪地,手里紧紧攥著那个打火机,左肩的鲜血迅速染红了白色的海军制服。
“下士!!伊丝卡下士!!”
贝克多中士气喘吁吁地衝进財务室,正好看见这惊险的一幕。
他惊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但好在没有像新兵蛋子那样发愣。
迅速衝上前,熟练地用手銬將倒地的罗莎反拷住,然后朝外面大声叫医疗人员来处理伊丝卡下士的伤口。
“伊丝卡下士!你,你是……”
看著罗莎那把还在冒烟的枪,又看看满地的引火油,贝克多中士带入了一下自己,感觉已经死三回了:
“刚才要是打火机落地……或者这傢伙打偏一点射中心臟……甚至子弹完全打偏在了地上……”
这时,稍微恢復了一点气力的罗莎也虚弱地抬起头,满脸怨毒地看著伊丝卡:
“疯子……你这个疯女人……你怎么敢赌的……!”
伊丝卡下士正在用隨身携带的简易绷带处理伤口,因为疼痛而眉头紧皱,但嘴角却勾起一抹弧度。
她举起那个金色的打火机,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
“赌?你是不是误会了?我没有任何要跟你赌的意思……”
伊丝卡下士站起身,眼神中透著一股绝对的自信:
“我对我的动態视力和反应速度有100%的把握,这个打火机落地需要0.8秒,而我接住它只需要0.5秒。至於你……”
她轻蔑地瞥了一眼罗莎:
“在你手腕中弹剧痛的情况下,你的肌肉反应与神经协同,会导致你的枪口向右上偏移十五度。”
“在那个角度,你的子弹只会击中我的肩膀,绝对打不到要害。”
“而且,『明克斯式45式』……”
“这把枪收藏起来或许还行,但实战的话,口径完全做不到让子弹贯穿人体,不可能给你有点燃地毯的机会……”
“……”
贝克多中士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看著眼前这位在卡尔来之前,以“冷”、“怪”、“木头”而出名的同僚,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憋出一句:
“……牛x。”
伊丝卡下士没有理会贝克多中士的惊嘆,她看著眼前这间完好无损的財务室,满意的点了点头。
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那一晚在船上,卡尔靠在栏杆边对她说的话:
“不用太纠结,伊丝卡下士。你每天进出我的臥室,我所有重要的东西和秘密,都在你触手可及的地方……我对你从一开始就很信任,明白吗?
那个男人把后背交给了她,把这次行动最重要的任务交给了她……
伊丝卡將打火机揣进兜里,转身朝门外走去,背对著两人,声音低沉却坚定: